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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孩,反而害了恩公;二是万一他那个姐姐再派个认识那小孩的人来,这样计划就没法实施了,三是恩公家日子过得很清苦,他不好意思长时间的蹭吃蹭喝,最重要的是他想吃肉了,宛陵公听称呼就是狗大户。
越想刘轩的思维越活跃,他突然想到了刘诚的生辰八字。公历和天干地支之间的换算他虽然不会,不过天干地支还是能背出来的,两两组合,如果有坐标的话,推算时间不会太难。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假设现在是东汉末年,不管了就当是汉末了。
第二天刘轩再次取出了那两方手帕,“丁未年癸巳月癸未日乙卯时”映入眼帘,他兴奋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来到院中,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甲子年是公元184年,丙午之前的子年是庚子年,160年。丙午之后的是壬子年,172年。”看着这个年份刘轩有些傻眼了,难道还没有黄巾之乱,离黄巾起义最近的丁未年就是167年,下一个是227年,那时候刘虞早死了。“靠,难道不是汉末,不是我知道的那个刘虞?”作为推测根基的184年和刘虞此人都无法确定,看着地上的一串数字刘轩有些绝望。很快刘轩便调整了过来,根据外祖母悖论,人是不可能穿越到自己所在的时空。如果一个人真的“返回过去”,并且在其外祖母怀他母亲之前就杀死了自己的外祖母,那么这个跨时间旅行者本人还会不会存在呢?这个问题很明显,如果没有你的外祖母就没有你的母亲,如果没有你的母亲也就没有你。那又由谁来杀死你的外祖母呢?这就是著名的外祖母悖论。既然不可能是自己知道的历史,那么先将身份确定了再说,最多再等三四日,学学这里的语言,不需要能交流,只要单字蹦能表达一些意思便可,之后就去朱虚。
说干就干,刘轩来到张卢氏身边,“你刚才在画什么?”张卢氏问。“你刚才在画什么?”刘轩重复了一句。张卢氏笑了笑,指了指织机说道:“织机。”刘轩也重复了一次。刘轩缠着张卢氏学了一天,傍晚张同回家发现刘轩既然能跟他们简单的交流了,虽然口音有些奇怪。
“我叫张同,青州临朐张家庄人,这是我的妻子张卢氏和儿子张猛。你既然能说话了,明天我跟你去见一下胡游徼,就是前天过来的那个人,他能帮你找找家人。”刘轩瞬间明白了,这个胡游徼应该是前天那个佩刀的人,想来是政府的人吧,他现在并不想见政府人员,开口道:“等,两天。”
“那就等两天。”张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