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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黑,仍有两辆牛车在官道上行驶,牛车旁一位中年男子面色不虞的扭头看向歪嘴青年说道:“三歪,你是不是带错路了,天都黑了,你说的客庐在哪里?”
“我跟东家走过两次,不会记错的,拐过前面的弯就能看到。”很快牛车拐过一个弯,果如歪嘴青年所说,两团亮光出现在了不远处。
客庐门口边的耳房内,马明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突然听到外面有车行的声音,赶紧迎了出来,热情的说道:“各位里面请。”同时对里面喊道:“有客人到。”一个老头从屋内出来,引着两辆牛车往后院走去,马明则领着众人进入屋内。
“三歪,你们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给众人上饭的功夫,马明随意的问了一句。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三歪的东家是布商,还有半个月就要产生丝了,正是布商们最忙碌的时候。
“马哥,东家派我去东莱办点事情。”“奥。”马明不再多言,酒菜上齐后,马明又送给了他们一坛酒。“马哥一起喝点?”三歪说道。经常入住这家客庐的人都知道,老板马明喜欢喝酒交朋友,为人大方热情。
三歪说完,队伍中一直没有开口的男子斜瞪了三歪一眼,马明假装没有看见说道:“这个时节行商稀少,那就陪你们喝点。”说完来到里屋,又端出了两个菜,拿来了一坛酒。
深夜,马明离开客庐,来到旁边的一处农户家,然后骑马离开,一个多时辰后,来到一处庄园。“主公,来人是东海朐县曹家,一个小行商,五个护卫,两个车夫,还有一个女人和孩童。车内携带百十金,货物却没有多少。其中一个护卫是幽州口音,我猜测他们应该是与东海刘伯安搭上了关系,准备越海去辽东。至于那女人和孩童,我女人说也是朐县人,去东莱探亲。”刘伯安名刘虞,东海国人,现任幽州刺史。
“百十金,大手笔啊,干了,按旧例做,你先回去吧。”被称作主公的黑脸大汉,兴奋地说道。
第二天清晨,三歪等人套上牛车准备出发,才发现牛车出了问题,半个多时辰马明和李老头才帮他们修好。
时近正午,商道边的树林里,三十余名汉子惊恐的看着天上的太阳被一点点吞噬,吓得跪在地上,有人甚至将头埋进了臂弯。“都给我起来,害怕个毛啊,不就是日食吗?赵哥曾经说过“食在常数,不在政治,不在天罚。””一个黑脸大汉两股微颤大声的说道。
“赵哥既然这么说过,我们怕个毛啊。”有人大声的说道,好像这样便能驱散恐惧。
“都给我安静的等着。”黑脸壮汉浑不在意这些人对赵哥的崇拜。赵哥在众人的眼中几乎是神仙样的存在,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哪怕是再怪的事情,他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古人认为出现日食,是政局紊乱,得罪了上天,因此降罪天下,每有日月食发生,经常有朝廷大员辞职,直到王充说出“食在常数,不在政治”。士大夫们对这句话极力推崇,因日月食出现而辞职的大员也少了很多。
太阳再次露出了全貌,不久两辆牛车来到,一波箭失从路两旁的林中射出,牛车边的五个护卫倒下了三个,两个车夫也死了一个,一声唿哨,林中涌出二三十人将牛车包围。
一阵凉风吹过,刘轩打了个冷颤,“闭着眼睛咕囔了句怎么这么冷?”,就把双手摸向了脚边,他记得夏凉被就在那里。湿湿凉凉的触感,让刘轩越摸索越感觉不对劲,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树林,斑驳的阳光洒在身上。“在做梦吧。”迷糊中的刘轩又躺了下来,背上凉气传来,刺激的他又一次睁开了眼。“一定是在做梦。”刘轩狠命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眼泪流了下来。“什么鬼?我的被子呢?床呢?房子呢?”刘轩傻眼了,他想爬起来,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而且身上不着片缕“我靠,这是什么情况。”一连串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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