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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凌花一惊:“曼佗迷香,闻之无力,四肢怠倦,乃是夏侯世家御敌防贼的看家宝。”
宝剑工怒喝道:“那还不宰了他,这小子就在外面。”
尉迟木昆却沉声道:“小宝不可造次,夏侯先生不一定是主谋。”
“不错”,正见一人站在门口,正是刚才那位写书法的青衣之人。
尉迟木昆道:“这便是夏侯先生。”
宝剑工大叫:“你这杀人凶手,还有胆送死。”
尉迟木昆道:“慢,我是曾怀疑夏侯先生是凶手,可事实,他不是凶手。”
夏侯文对宝剑工道:“莽夫,我身上的淡香却不是迷香,而是以干茶花特制的曼佗香水。”
尉迟木昆道:“夏侯先生为洗冤曲,将我带到江南曹家,见了一个没有嗅觉的人。”
宝剑工道:“没有嗅觉,不成了个死人。”
尉迟木昆道:“没有嗅觉不代表不能呼吸,这个人正是夏侯先生的叔父,也是能以天下百花制成迷香。”
夏侯文道:“凶手本想嫁祸于我,却不知这曹先生乃是夏侯家的罪人,我虽每年聊敬小辈之礼,却凶手却忽视了这其中的蹊跷,正因为这曹先生昔日作恶,才被家父废去武功,一生禁出江湖。”
尉迟木昆道:“更何况我们去时,他已遭害。”
梅凌花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宝剑工道:“我怎么听不懂。”
尉迟木昆道:“这一点,就让我开始怀疑凶手的用意。”
梅凌花道:“若我没猜错,他想让你与夏侯先生结怨,一旦结怨,丐帮必然分心。”
梅凌花道:“不过有一点,这些还不能证明夏侯先生不是凶手。”
夏侯文道:“第一,我不会使迷香;第二,这些指法虽若昙花指,但三丐却是被迷昏的,以近指所杀。”
宝剑工道:“何以见得,凶手在公堂上都说自己清白,还大喊冤枉。”
夏侯文道:“这凶手极为仔细,分别打在三个英雄印堂上,不过,他在意Yin我的指法,我杀人从不打人的脸。”
尉迟木昆点点头:“这我能证明。”
夏侯文从衣中掏出块牌子,上写:昙花一指,除暴安良。贼亦有尊,不可伤面。若违祖训,天下共诛。
梅凌花笑道:“看来,每一件事你纵是自己算得如意,别人看来,还有许多破绽。不过,违背祖训的也大有人在。”
夏侯文笑道:“我欣赏梅先生的执著与精神。”
梅凌花道:“在下并无刁难之意,只想事情水落石出。”
夏侯文道:“我能判断,凶手是在一尺内下的毒手。指剑杀人,当时伤口甚微,待得两日后,尸身异样,伤口也就明显,而我的昙花指虽然杀人于无形,但指洞不会这么明显。”
尉迟木昆又掀开乞丐尸体,指着他身上几个指眼道:“我和夏侯先生尝试,分别以不同距离打在这兄弟身上,竟然没有一处伤口与那些指洞相符。”
夏侯文道:“我的指长而瘦,而此人的指略短而粗,我的指打进人体,体内血液会向内渗,而我检查这些伤口,却发现有些血洞向外溢出,由此证明,他们死在近指之内。而且,此人用指,还捎带弹力,死者骨头之间因受重力,三日后便会产生裂痕,昙花指的杀力,打在穴上,却是御穴乱血,决不可能伤头骨。”
梅凌花不由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你的指法打不出这样的洞。”
夏侯文冷笑道:“有一种方法可以打出。”他突然蹲下,靠近一个尸身,食指陡出,离乞丐额头仅有一寸,那乞丐头上突然撕开一个伤口,越撕越大,形成一个血洞。
夏侯文手指一收,那血洞竟与那尸身血洞一般大小。
梅凌花道:“我现在相信你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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