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把头卸下给你两人当球踢,我丝毫未伤,已吓了半死。”
就梅凌花这个态度、宝剑工这句话,倪扒皮、焦侩未再进观。世事难以预料,那周白啼捱了几日,非但未死,日后又复出江湖,几乎送掉梅凌花的一条命。
地室光线黯淡,一盏青铜兽灯烛火鬼魅,墙角落旁放着一张大桌,上面摆着不少东西。几张人皮面具极为狰目,一张人皮上面还挂着花白的胡须。一只椭圆的斗笠置在衣裳上,极似一个人的驼背。桌旁还靠着根拐棍,几身短褐皱结正挂在拐棍上。那油灯近处,一位老者躺在椅上,正在拨弄一支二胡,嗟然叹息:“神医,你可能医治此人。“
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循着一只大缸望去,拈须低声道:“爷,以老夫看来,此人身体已死,只是内功强厚,仍有一息之余。老夫以名药相治,能不能医活也无把握。纵有可能,也是九死一生。”
那老者大笑:“医不活作罢,医活了正中我怀。九死一生之人,对敌人的仇恨会毁灭一切。他若活了,会更加效忠于我。只是此次一战,虽重创赤衣帮,却逼走师父,失去无涯,还有他。”
“师父?”难道化胡道长还有一位老徒弟,他究竟是谁?那医生恨恨道:“现在看来,梅凌花不仅是个劲敌,而且对我们极具威胁。”
那老者叹息:“正因如此,我总觉得我迟早一天会败在他手上,一定要想方法杀了他。”
“爷,梅凌花不光是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此人一日不除,江湖一日不得安宁。不过,杀他并不容易,况现在一剑抽魂帮他,他更加肆无忌惮。”
老者冷哼一声:“杀不杀他并不是现在最重要的。”
那医生媚笑道:“我懂,只要先办成了大事,别说一个梅凌花,整个武林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