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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便说,我就不便知道。不过,任何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化胡道:“好,那贫道就告辞了。”
梅凌花又道:“道长留步,在下有一言,心魔不除,殃及自己。”
化胡深深地看着梅凌花,半晌道:“多谢。”
宝剑工已经制服周白啼,屋脊上那些弓箭手最受重创,他们临高放箭,对屋下几人威胁最大,恼得沈秋红三人跃上屋脊,将弓箭手斩瓜切菜一般猛砍,解决了飞箭之胁。
周白啼狂吼道:“你们这些混蛋,还不杀过来,几百人杀不得这几人。”
宝剑工大怒:“你王八蛋现在是鱼在砧板,还敢狂吼?”
见众大汉渐渐围来,梅凌花走出观外,朗声道:“化胡道长已悔过自新,无涯道长被我所杀,你们皆是无辜之人,何必为这恶徒卖命,你们可知这周白啼在京师犯下数起大案。”
一大汉大叫道:“不错!周白啼,就是那个白日啼童,夜晚***的恶盗。”他话刚落,便惨叫一声,旁侧一个大汉已一剑刺穿他的后背,冷冷道:“大家休怕,管他周白啼、周黑啼,三会主平时待我等不薄,我们乱刀齐上,剁了这几个家伙。”
焦侩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看刀。”焦侩使得是一柄金环兽纹鬼头刀,粗重威武,刀风呼出,激得柄下金环声声急响。
一刀劈出,那大汉侧身相让,岂料焦侩复又一刀,直斩那人后颈。那人后颈挨上一刀,居然未死,仆地跪下,双手捂住后颈,大股血水从后颈、指缝淌下。焦侩怒喝一声,复又一刀,从那人喉部划去,一抹红线渐渐张开,喷出一股血雾,那人居然还未死,更发出了一声凄厉清脆的惨叫,已然被吓昏了头,双目板滞,几近死人。焦侩见众人仍未离去,暴喝一声,板开那人双手,鬼头大刀在那人颈后拉了起来,狂叫道:“老子拉二胡给你们听,不怕死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