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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放我们,诺言就是诺言,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内讧。”一剑抽魂不由对焦侩产生敬意。
“你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倪扒皮木然道。
“我是一剑抽魂。”这句话怔得两人后退几步,倪扒皮突然狂笑:“好,好,得罪了你,死有余辜,一剑抽魂,动手吧。”
一剑抽魂望望手,喃喃道:“昔日的杀人魔王已死,今日一剑抽魂复生,却不是滥杀好人的魔鬼。”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好人。”倪扒皮突然狂笑,“好,我告诉你,就因你这好人两字。我们三人本来加入赤衣帮,是想捣毁赤衣帮、破坏赤衣帮,没想到这凌迟见利忘义,助纣为虐,方才他不仅要侮辱那姑娘,而且还要告我们的密。”
“所以你打伤了他。”
焦侩道:“剑爷,那姑娘完好无损,这凌迟怎么处理。”
一剑抽魂望望两人,问了一句:“你们果真如此。”
“正是,不捣赤衣帮,民无宁日,江湖也腥风血雨。”
“好,那你们杀了凌迟,我带琳儿姑娘先走,三日后我们再叙。”
倪扒皮道:“剑爷慢走,我有一条线索,三日后,妙峰山有一场道会,我一直怀疑。”
“难道那天赤衣帮会有什么阴谋。”
“不是赤衣帮,是与赤衣帮相抗另一股恶势力。”
一剑抽魂动容道:“你已弄清楚。”
倪扒皮道:“据我所知,赤衣帮三日后将会奇袭妙峰会,而妙峰会的龙头老大我已查出——”
倪扒皮然后附在一剑抽魂耳边说了几句,一剑抽魂变了色:“果真是他?”
望着倪扒皮与焦侩挚诚的目光,一剑抽魂点点头:“三日后咱们妙峰会相见,看他个黑吃黑,咱们来个荡妖除魔。”
他带着琳儿离开了,走了几步,只听到倪扒皮道:“凌老三,你还有何话。”显然已松开嘴里的棉花。
只听凌迟狂叫:“大哥饶命——帮主,倪扒皮、焦侩他们——”话还未说完,凌迟惨叫声接踵传来,显然倪扒皮一剑刺死了他。
一剑抽魂带着琳儿回来了。梅凌花动容道:“你回来了。”宝剑工又大喊道:“你这混球,回来干什么?我们在你眼里算什么?”
一剑抽魂似有内疚,也不言语,低头进入自屋。琳儿泛着泪光,低低道:“梅大哥、宝大哥、沈姐姐,你们不要误解他,他这人虽——”
梅凌花打断她的话:“琳儿,什么都不要说了,回来就好。我和你去给剑兄去敷伤。”
琳儿一颤:“你已知道。”梅凌花笑道:“你们已累,我敷完伤,也要休息。剑兄必然适时告诉我。”
梅凌花打坐凝思,一剑抽魂盘坐刺剑,宝剑工斜坐拈着花生米,酌饮着美酒,心里却干着急,只盼着一剑抽魂说说事情,因想三日前负气,也不愿拉下面子再问,可恨的是,这梅凌花也宛如坐禅,三日来不愠不火,让他气得无可奈何。
沈秋红今日想逛妙峰会,正在梳妆打扮,已经化装了很长时间,还未结束。所谓“一寸粉,水三滚”,女人的心思有时总会花在打扮上,沈秋红虽有北方豪气,但作为女人,爱美的时候,她也会津津乐道、不厌其烦的化妆。其实她已很美,惟恐别人说她不美,她和宝剑工话谈的多,也被宝剑工套了不少想法。她也有小女子的平庸想法,也有大姑娘的虚荣之心,让宝剑工常常嬉笑的是,她曾经十分迷信民间的一些偏方,为了美容,不惜自己尝试,宝剑工听了居然大笑特笑,搞得她十分尴尬,又奈他不得。但她心里有一个秘密却按捺不说,她也发觉自己现在过于爱美,她心里明白却又微羞,只因喜欢上梅凌花,爱上一个男人,恨不能将自己最美的形象天天印在他眼前,只是那个混蛋常常木然地盯了她一下,满脑推理分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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