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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们居然还向我的贵宾—梅凌花陈述,岂不是给人家当头一棍,我的颜面何在?是可忍,孰不可忍。杀、杀,顺便给梅凌花看看,皇权的威严、警告是不容挑战的。
公子英无疑做给梅凌花看,我能用你,也能杀你。你若投我,我必厚待;你若忤我,我必翻脸。
梅凌花已经快走到客栈了,这时他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店老板一语中的,仿佛预算他会去香铺,为什么店老板直呼公子英其名,一个皇子,他的姓名,普通百姓是不好直呼的,只能称呼爵位。况且公子英这三字,又是皇子的暗称,一个香铺老板,又怎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梅凌花的心骤然下沉,一转身,他恨不能立刻赶到香铺。
终于赶到香铺了,他凝神四看,见周围街口并无大异,就在他欲踏入铺门时,几声琴音传来,接着店老板的笑声响起。“啪”一声茶碗落地声,一个女人哭声突然传来:“当家的,你笑了两声,怎么就突然去了。”
香铺老板突然死了,老板娘哭得死去活来。那老板眼睛还睁着,面容还笑着,甚至皮肤还潮红着,但他确实死了,身上没有一点伤痕。笑,也会死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梅凌花在店老板被抬进棺材时,突然发现了老板紧握的右手被摊开时,几根花白的头发从掌心落下,而且老板的指甲缝里还有着一些赫色的木屑。
难道他的死与头发与木屑有关。梅凌花眼睛凝看四周,他敢判断,他赶来的这百丈内,他还没有发现一个可疑之处,店老板死的突然,这凶手应当就在这周围。
香铺位临十字路口,凶手的身形稍动,决不能逃出梅凌花眼睛。
唯一能逃的便是那香铺后身,里面是不起眼的小弄堂。
梅凌花飞一般的穿了进去,几个兔落鹘起,快掠过弄堂出口,突然一股奇怪的逆气涌袭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