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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杀鱼妖之后，柳倩兮决定在外面逗留几个时辰，彻底恢复之后，再回连云宗。
孙明也同意这个决定，两人出身的分堂，在连云宗因为某些缘故，受人憎恨，带着一身伤势回去，万一遇到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此行出来，柳倩兮带了不少灵药，因此两人恢复极快。
“师姐，那只鱼妖，你有没有觉得有些古怪？”快要彻底恢复之时，孙明突然说道。
柳倩兮点点头：“确实，一般妖兽未曾凝炼妖丹之前，基本上只能单纯使用强悍的肉身力量，有的妖兽拥有天赋能力，可是这怪鱼修为未曾凝丹，天赋能力？也不像！”
“我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哪有这种天赋能力？血液蕴含毒素？而且这种幻毒，鱼妖似乎还没有控制的能力，只能受伤之后，由血液挥发而出。”孙明分析道。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鱼妖发生了变异！”柳倩兮恢复完全，站了起来，缓缓道。
“变异？”
“妖兽变异大致分两种，血脉变异和灵气变异。前者大多属于先天生就，妖兽肉身力量强横，因此，后代也会继承些许肉身力量。有的天赋能力也能遗传。”
“那灵气变异呢？”孙明问道。
“也很简单，妖兽吸收了某些特殊的灵气，它们不谙修行法门，身体很容易产生变化，有好有坏。”
“也就是说，河底还有东西？很有可能，就是那毒素的来源？”孙明恍然道。
“有可能是奇珍异草，有可能是某种法宝散逸的灵气。”柳倩兮沉吟道。
“我说那条鱼怎么一身难闻的气味，原来是给乱吃东西惹的祸！”
“怎么，你想下河找出这样东西？”
“修士见到好东西，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呢？”孙明笑道。
“十几年的时间，这鱼妖修为也没多少长进，就是血液里多了毒素，那东西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柳倩兮不以为然。
“师姐，话不能这么说，有的奇珍灵药，靠年份久远而具有强大药力，有的却只需要独特环境，可以迅速成长！”孙明看过许多连云宗典籍，对于这一类知识也颇为了解，“鱼妖蕴毒而不自知，说明它接触那样东西的时间并不久，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一只筑基期妖兽发生蜕变，定然不是凡品！”
“说的倒是头头是道！”柳倩兮不屑道，“那我提醒你一句，我师傅下的禁制，在鱼妖死后就会消失，如今也过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了，河底要是有好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动静？”
孙明道：“说不定被隐藏起来了。”
“谁藏起来？那只鱼妖吗？”柳倩兮嗤笑道，“它灵智未开，还懂这些？”
孙明讪笑几声。
“去吧去吧！”柳倩兮无奈，摆了摆手，“不要太久，我最多只等你半个时辰！”
孙明大喜：“多谢师姐！”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便一头扎进河里。
“怎么变冷了？”
孙明下河，发现水温和之前相比，有了显著变化。
不过，有玉佩护体，这种温度也能接受。
放出神识，孙明仔细查探河底四处。
“果然！在那里！”
没多时，孙明便锁定了一个方向，猛地潜下！
“乖乖！”
孙明很快到了一处乱草丛生之地，正是河底的一处鸿沟，里面隐隐透出一股红白交织的光芒，映亮了河水。
“没有灵气波动，可是我为什么会感到一阵心神不宁？”孙明暗忖。
想到这极有可能就是鱼妖毒素来源之地，孙明心中凛然，警惕大起，因为鱼妖血液毒素能让人产生幻觉，说明这很可能就是针对神魂散发的攻击！
“不过说起来，我倒真的不怕神魂类攻击！”孙明随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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