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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这军阵的定眼,你竟然将他杀了!”
沈醉情急之下都忘了阵眼这个词该怎么说了。
陆绎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沈醉,心道:我这不杀人不对,杀人也不对了?
“姓陆的,***的不杀人就不杀人吧,但是你别瞎杀啊,这人你得留着啊!我踏马得撬开他的嘴,这些王八蛋背后定然有人,我们得除恶务尽!”此刻已经破防的沈醉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神色数落着老恩师,沈醉心里面却十分心疼:草踏马的陆绎,你是向来不干人事啊!这领头之人,起码是一大团蓝色气运啊,这一大团气运要是给老子攫取了,那我的四肢估计都要打通了。
与之前想要最快的踏入化劲不同,沈醉已经见识到了即便是同境界之间也存在着孰胜孰劣,他现在只想以最强的根基踏入化劲。
沈醉恶狠狠地一眼他掠夺气运道路上的最大绊脚石——老恩师,拷打道:“你行走江湖多年,为何一点常识都没有!这些还用我教你吗!!!”
陆绎也不知道沈醉为何这么大反应,端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大口,还有些郁闷的想着: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师傅,谁又是徒弟?我这是出来收了个徒弟,还是找了个亲爹啊?
陆绎一剑击杀摇旗之人算是压垮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这伙幸存的恶匪,趁着师徒二人“友好交流”之际,竟不约而同的四散而去。
沈醉察觉后,赶紧拎起了长刀,向前狂奔,寻找着那位手持扑刀的领队之人,那位摇旗的死了以后,拎着扑刀的应该就是这边最大的气运了。
而那位拎着扑刀的领队正骑着战马狂奔而去,可一回头,却险些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沈醉拎着长刀,双腿如同踩了风火轮似的,跑的竟然比战马都快,更令人心惊的,沈醉甚至撇下了几个离他很近的恶匪,直直地将他锁定住了。
领队看到了沈醉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扑刀,一把将扑刀扔给了一旁的同伙,变换一下位置,死命地催马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