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历了半生的江湖,不过就是过家家罢了。”
“唉”陆绎感受到沈醉体内哦澎湃的真气,又看了一眼回天乏术的那几个匪徒,叹息了一声。
一转头,陆绎却瞧见了更令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沈醉犹如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般,气血愈发的旺盛了。
陆绎神情突然严肃起来,质问道:“你小子,是练了什么邪典么?”
正被几团大气运撑爆的沈醉,又在重复着刚才的运功路线,此时被陆绎质问,他立马明白此刻这情况是隐藏不住的。
沈醉直接瞪了陆绎一眼:“邪典?我要有这玩意儿,我还用四处求人拜师吗?”
陆绎一想沈醉说的也确实是实话,看着沈醉的一瞬间,突然愣住了:难道说这就是典籍里面记载的真意境种子?提前领略真意,破开执念,成就真我......
陆绎此刻的神情十分复杂,看着沈醉,又看了一眼满地的匪徒尸首和无辜的男孩,开始自我怀疑起来:难道我真的是错的?
巴陵县县衙大堂内
郑员外与县令算是姻亲,家属们此时才可破例的在县衙等待着,几位女眷更是一直都在哭哭啼啼的。
郑员外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捋着自己的长须,看着儿子一脸愁容,在地上来回踱步,又被女眷们哭的心烦,大喝道:“哭什么哭,哭有用吗?这家没了我,你们都得散!”
“陆大侠是罡气境的强者,就连他徒弟都是易血境,这般高手出马,定然能救回小虎子。”话虽然这么说,可一时未见到孩子,郑员外的心里也不是完全托底的。
话毕,郑员外端起茶杯,就要喝上一口。
“老爷!老爷!人回来了!孙少爷回来了!”郑家管家一溜烟的小跑猛地冲进了大堂内,险些与地上踱步的郑老大撞个满怀。
郑员外闻言,手一抖,整杯茶水都撒在了身上。
当下也顾不得形象,郑员外带头冲向了屋外。
只见沈醉正与一众衙役交谈着,而郑员外的孙子此刻正趴在陆绎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