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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了定神,胸口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而且也没有流血了,我缓慢地深呼吸了两口,四处看了看,就发现当我看向某个方向的时候,我是能看得见的。
“我觉得,我们只能顺着它们的意思走。”我拍了拍钟鱼,帮着他面向我看见的那个方向,“你现在看得见了吗?”
钟鱼又“***”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那怎么办?我们这一去可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我一边看着钟鱼和卫见山,一边看着那个方向,卫见山其实并没有昏迷,他也不是不能自由活动,他看见我看他,对我说:“一起走。”
我看了看钟鱼,钟鱼似乎没有听见卫见山说的话,一直在催我,问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卫见山有没有说出声,但是卫见山的眼神很坚定,我一咬牙对钟鱼说:“走,大不了一起死。”
钟鱼点了点头,卫见山拍了拍钟鱼的肩说:“我自己来。”
钟鱼本想拒绝,但是卫见山已经下来了,他把钟鱼的外套还给他,说:“身上的伤都是浅伤,不碍事,不流血了。”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朝着看得见的方向狂奔,一路上我们不停地调整方向,因为看不见别的地方,我根本不知道我们是在朝着哪里跑。
跑着跑着我们的四周就全黑了,我甚至看不见卫见山他们,我就像一个瞎子一样,卫见山他们估计也看不见了,我没有再听见跑动的声音,钟鱼叫了我们一声,我应了一声,我本想摸索着朝声音的方向去,但是转念一想,连眼睛看见的东西都不一定是真的,我怎么能确定听见的就是真的?
钟鱼和卫见山也是同样的想法,我们三个还是没有走动,钟鱼就问:“现在怎么办?连看都看不见了,我是不是要一直摸着自己的心脏啊?不然等下我一下就死了。”
我被钟鱼说的一阵紧张,先摸了摸身上,没有摸到湿漉漉的感觉,卫见山一直没有说话,我有点急了,叫了他几声,他还是没有答应,钟鱼也沉默了一会儿,说:“看起来现在是我们听不见小山山的声音了。”
我闭了闭眼睛,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刚刚卫见山是和我们一起的,但是我们的跑步速度各有差异,他一直在我们前面,刚刚看不见以后我马上就没动了,但是不能保证卫见山是不是停下了,也许他按着最后看见的那个方向继续摸黑行动了。
“我们去找他吗?”钟鱼问我。
我一下有点懊悔,我刚刚停下以后就不应该再转动的,现在我完全分不清方向,甚至不敢往前走一步。“你刚刚转动了吗?”我问。
“没有。”钟鱼说。
“赌一把吧,我先来顺着声音找你,然后我们一起顺着你那个方向往前,如果卫见山没有动,只是听不见我们说话,或者是我们听不见他说话,他都一定在这条线上。”我说着,脚下已经走了一步了。
“来吧。”钟鱼说着,大喊了一声,“小山山,我们来找你了,如果你听得见,就待在原地等我们,我们听不见你说话。”
我顺着钟鱼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脚下的土地是湿软的,我小心试探着,就怕下一步就踏入万丈深渊。
等我满身冷汗走到钟鱼面前的时候,钟鱼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松了口气,觉得脚下都有点虚浮的感觉了。我们俩继续顺着钟鱼的方向往前走,有人一起走我就大胆了很多,步子都迈得大了些。
走了大概三四米,我和钟鱼突然就撞到什么东西,不知怎的,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我马上就蹲下了。
我刚蹲下,就听见钟鱼惨叫一声,我心里一紧就准备拉上他跑路,没想到钟鱼拉住了我,说:“别跑,这是小山山。”
我愣了一下,很警惕地站起来,往前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果然摸到一个人形,然后我的手就被人抓住了,有人在我手心里写字,是卫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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