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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大家一起挤着睡,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我一条腿已经麻了,被钟鱼压在他腿下面,我抽出来的时候有好几分钟都不敢动一下,就坐在那里看着熟睡的一群人。
钟鱼被我弄醒了,他坐起来搓了搓脸,跟我一起看着车里的人,迷茫的眼神渐渐清醒,扭头看了看四周,对我说:“几点了?”
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多,我把手机递给钟鱼看了看,钟鱼动了一下,闭了闭眼睛。车里面不知道谁动了一下,车里的人陆陆续续起来了,钟鱼先把车门打开下车去活动了,我们这辆车的人陆续下车,另外几辆车的人也陆续下来了。
大家都没说话,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冷漠的,打招呼也是点点头而已,然后结伴去上厕所,回来站在一起揉头发抽烟。
“走吗?”我问,所有人就看了看我。
“走吧。”钟鱼拍了拍我的肩,一行人回到车上把东西检查了一遍,各自背着一个包跟在卫也和钟鱼的后面。
我们先翻过山去,然后顺着山往下走,下面是一个河谷,下去的路很陡,这一面的山有点光秃秃的感觉,但是地上落叶很多,怪石也很多。有的时候走着走着脚下还会一空,有人在这一面挖了很多三十厘米深的坑洞,表面上用密密的丝线把洞口封住盖上落叶,不小心踩进去脚就会崴到。
有的地方断层太大,还要用绳索帮忙,等我们到河谷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外套还破了个洞,有点损失惨重了。
下到河谷以后钟鱼和卫也就分别去了两头,仔细地摸索着地面,渐渐往中间靠拢。
卫也先叫了我们一声,我们过去,就看见他已经从包里拿出铲子来了,他把地上的烂泥和落叶铲起来,露出下面一块石板。
石板的表面有很多引水渠,石板比周围的地面要高了一些,中间有一个石环。卫也拿绳子系在石环上面,我们去帮着他拉这个石板,很快就把石板拉起来了,钟鱼和老黑一边一个撑住石板,慢慢放到地上。
下面冲上来一股难闻的气体,我皱着眉蹲在一边,觉得这个味道很像粪坑的味道,心想难道沈景说的老地方不是这里?这里已经改成一个粪坑了?
味道一冲上来卫也就马上把烟掐了,站得远远的,对我们说:“沼气。”
我们都退开站在一边,老黑打着手电看了看下面,说:“这下面是一个水道,但是水不深,里面有很多腐烂物堆积,应该就是这些东西发酵出来的沼气。”
钟鱼捏着鼻子尖着嗓音说:“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水道。”
“我之前来的时候也没有。”卫也皱眉看着,“看起来这一段应该被改造过。”
我们没有换气的机器,只能等这个气味散去,卫也不时去闻一下,我看着时间,钟鱼站在我边上说:“你说沈景为什么不来接我们?”
“也许我们没几个能活着走到他面前。”我看着老黑一直蹲在石板边上,想起来老黑的鼻子并没有那么灵敏。
“反正就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到我就炸。”钟鱼拉拉背包站起来,对着那十个人招招手,卫也对着山上指了一个方向,钟鱼拍拍我的肩,带着那十个人就往那边去。
“可以下了。”卫也目送着钟鱼他们离开,扭头对我们说,“别点烟。”
“我还没那么悠闲。”我说着,看了看何罗鱼,何罗鱼拿出几包医用口罩给我们,我们分着每人两个戴着,顺着绳子下去了。
一下去我就觉得有点呼吸不畅,口罩太厚了,一运动以后喘气就觉得水雾变成水滴糊了一脸。下面的水道很窄,就石板的宽度,很狭长,我感觉脚下踩着什么软烂的东西,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全是烂泥和枯叶。
“感觉不太对。”卫也扭头看了看我们,“这些泥里面应该不止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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