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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的两边有帽翅,是弯着向下的,帽翅都很长,帽子本就高,这么看起来非常怪异,就好像一只手抓着他们的脑袋一样。
这队人马左右各三个,钟鱼在边上压低声音问我:“里面能站这么多人?”
“也许不是人。”我也压低声音说。塔的占地面积并不大,要是里面能有六个这么高的人,就只能重叠着站,估计是个正常人也做不出来那样的动作。
那六个人出来以后就做着拱手礼站在两边,把塔的门留了出来,那个烧起来的人居然还没变成灰烬,他径直走了进去,在他踏进去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铃铛都开始响了起来,每只铃铛的声音各不相同,混合在一起响很像是什么曲子,但是这曲子听起来莫名的悲伤,我居然产生一种流泪的冲动,明明只有铃铛在响,我却觉得听见了无数人的嘶吼呐喊,仔细去听的时候又只有铃铛短暂的声音。
乔司南看了看我,说:“怎么了?”
我指了指耳朵,说“有人在哭。”
“没有。”乔司南斩钉截铁地说,“我只听见了铃铛声。”
我没有再说什么,仔细看着下面,下面的人在戴面具那个走进去之后就集体跪了下来,所有的火把都插在身边,红衣的那队人马把手举过头顶,张开了嘴,从他们嘴里飘出了几个音符,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重复地很有规律,前几个字的音都是一样的,只有后面几个字在变化。
塔的门突然关上了,我正聚精会神地听着那几个音节,被吓了一跳,紧接着,下面所有的人就全都站了起来,疯狂地跑到门前拼命敲门,嘴里不知道喊着什么,那六个高大的人就像定在原地一样,依旧举着手一动不动,甚至没有摇晃。
“内乱了?”钟鱼问我。
我摇摇头还没说话,下面突然想起一声尖锐的声音,我感觉心一下就颤动了一下,一种恐惧感瞬间袭上我的心头,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点,支撑着身体想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我在发抖。
“他们退回去了。你干什么?”钟鱼还是看着下面冲我招手,一回头看见我在往后退,不解地问我。
“我不知道。”我颤抖着嗓音小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声音可以传到谁的耳朵里,而那个人绝不会想听见有人说话,就和上课讲小话一样,害怕被老师发现。
我克制着自己心里的害怕,爬到钟鱼身边和他挨着,继续看着下面,钟鱼看了我一眼,他感觉到我身体的颤抖,一只手压在了我肩膀上,把我压在下面,叹了口气。
他不会多问,因为他知道我能听见、看见他听不见、看不见的东西,就好像别墅那里乔三叫我的时候一样。
塔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打开了,我看见那些人都跪回去了,门两边有几个人倒在地上,已经口吐白沫了,估计是门开的时候还在门前面,受到了猛击。
红衣人马的手已经放下来了,还是做着拱手礼,非常诡异的是,红衣人马扬起了头,看着上面笑,每张脸都笑得非常灿烂,嘴角全裂到了耳根,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人,他们的脸上都有着很重的油彩一样的图案,我看着,越看越诡异,猛地发现那一张张人脸根本不能算是脸,所有的五官都是画上去的,非常逼真。
门里面有一个隐约的人影,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他垂着头,身上套着一件大红色的衣服,上衣和下裳是连在一起的,腰间有一条金色的腰带,看起来好像把上下衣服分开了,衣领和袖口是黑色的。
只需要看一眼我就知道那个人是卫见山,他的脖子后面还能看见蛊,但是他却是自己走出来的。
我觉得奇怪,也不敢出声叫他,他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那个烧起来的人走在他后面,摇摇晃晃地倒在了他脚边,卫见山没有抬头,还是看着地下。
下面的人突然开始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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