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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遍,虽然没有说的很详细,但是重要的节点我一点也没落下,以至于乔司南吃完压缩饼干的时候,我才啃了一口。
乔司南一直默默地听着,我觉得湿衣服贴在身上非常不舒服,就扯了一下领口,乔司南这个时候很迅速地抓住了我的手,我被吓了一跳,他盯着我的胸口看着,我就知道他在看什么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乔司南问我。
“哦,这个啊,我不太记得了。”我拧开水壶喝了一口水,猛地就呛了一口,水壶里装的不是水,是酒,而且浓度不低。
乔司南松开我的衣领,站起身拧了拧身上的水,说:“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擦擦嘴站起来,把水壶还给他,说:“也许这是我命里该有的,我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受一次伤,然后留点疤痕,记录一下我的经历。”
乔司南接过水壶没说话,我往回走,就看见钟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衣服脱了跳下去摸鱼去了,卫见山在岸上看起来非常不情愿地拿着一件外套兜着一条鱼站在那里。
我过去看了看,鱼还挺肥,卫见山看见我过来,就打算把外套塞我手里,我摇头走开,乔司南跟在我后面,接过卫见山手里的外套,对我说:“你怎么不帮他一下?”
“我管不着。”我说,“而且我也不想站在那里看钟鱼摸鱼。”
我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乔司南在后面用一种世道变了的语气对卫见山说:“我记得小时候他挺可爱的啊。”
我忍不住回头看着他们,就看见卫见山笑着说:“你给我看的照片是挺可爱的。但是后面我跟你那些事情的时候你可不是说他可爱。”
“他说的什么?”我大声地问。
卫见山和乔司南同时回头看着我,异口同声地说:“可怜。”
“我不会再可怜了。”我说,“还有,乔司南,你从现在起要负起一个监护人的责任来,从这里离开以后,我要想办法给你弄一张新的身份证。”
乔司南就笑着看着钟鱼摸鱼,说:“还真是世道变了,现在儿子管起老子来了。”
卫见山在一边说:“他有的时候管的事情非常多。”
我忽然有点愣住,看着乔司南和卫见山站在那里相谈甚欢,我突然想起卫见山说过的话来,那个时候他说我再和乔司南见面的时候,就是我和乔司南见最后一面的时候。
刚和父亲相见的喜悦被这一念想冲散,我看着他们两,光从洞口洒进来,混着水雾隐约把卫见山和乔司南包裹起来,他们两个人偶尔偏过头说几句话——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去听他们在说什么的——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熟络,但是想到卫见山说的话,我就有点悲伤。
而且我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这次乔司南离开的时候,会把卫见山也带走,可能我和卫见山就再也不会相见。
可是我没有任何证据,或者是可能性,能推断出这些事情来。
钟鱼突然从水里窜了出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光着脚“吧嗒吧嗒”踩过来,一边走一边对我说:“小封封,你是不是还没喝水啊?这水干净吗,我打点水给你烧水泡茶啊。”
“只要你没在里面撒尿,我觉得是干净的。要不你接冲下来的水吧。”我看着钟鱼从我边上过去,弯腰在背包边上的小包里摸了摸,然后他就扭头对卫见山喊:“小山山,你还有阎摩干吗?你之前给我的没有了。”
卫见山扭头看着我们,从上面下来,说:“有,来之前洛桑卓嘎给我寄了一些。”
“可以啊,你还会收快递了。”钟鱼搓着手臂,看起来这水还是有点凉的。
卫见山把阎摩干递给钟鱼,钟鱼毫不客气地从乔司南他们的物资里翻出一个酒精灯和一个不锈钢的小碗,拿着跑去接水了。乔司南问钟鱼在干什么,钟鱼就跟他解释,然后乔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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