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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默默地转回来，擦擦脸上的水开始抽他的旱烟。
只是这次的味道闻起来和之前那一次很不一样，也许是这边的烟丝，也许他自己家的烟丝已经抽完了。
“肿么了？”我努力地问。
老黑看了看钟鱼，钟鱼没说话，褚游已经凭借他坚强的意志能动了，他自己坐起来活动着肩膀，我因为受害没多久，所以也自己坐了起来，钟鱼就扶着我让我到湖边，我猛吸一口气去看，钟鱼拽着我的衣领以便随时拉我。
湖底密密麻麻都是人俑，几乎所有的人俑都是插着的，混着湖底的石头和泥沙，湖底的人俑太多了，有的人俑不能插着，就是横着靠在之前的人俑上。
一想到那些人俑里都是尸体我就觉得眼睛受到了污染，我打算出水的时候，湖底的的泥沙突然拱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我被吓了一跳，抖了一下，钟鱼马上拉我，我一出水就结结巴巴地说：“下面有东西。”
“我知道啊。”钟鱼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水。
“活的。”我说，“刚刚拱了一下，好像要从下面上来。”
钟鱼沉默了一下，说：“莫非是那些人俑里面的人死的很不甘心，所以现在打算爬出来？”
“放你的狗屁。”褚游白了钟鱼一眼，“要是那个人俑有那么容易自己弄开跑出来，伍一就不会死。”
钟鱼顿了一下，褚河安抚了一下褚游的情绪，我有点诧异，褚游和伍一应该还没有那么深的情谊，他们合作的时间挺少的，褚河一边拍着褚游的背，褚游蹲在那里，脸色冷的可怕，看着平静的湖面，说：“他们都被种了虫，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好好的一个人，被他们拿去喂虫子，妈的，死了还被虫子把肠子吃了，真是死也不能瞑目吧。”
我忽然就明白了，这个时候褚游的愤怒大于悲伤，他看不惯那些人这样糟践人命，我们悲的是伍一，他怒的是所有人。
“应该不是活物。”钟鱼说着，就打算探头去看，我拉住他，说：“不行，万一它就在那里等着你伸脑袋，你这不就是送上门吗？”
“大不了掉个脑袋。”钟鱼压住我的手，义无反顾地把头栽进水里。
过了一会儿，他甩甩头上的水扭头看着我，说：“你确定有东西拱了一下？下面虽然泥沙被搅动过，但是没有活物。”
“真的有。”我说，“但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伍四走到湖边把手伸进去搅了一下，突然说：“湖面水位下降了。”
“啊？”钟鱼愣了一下，就去看湖岸，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水位果然下降了几厘米的样子，湖其实并不大，也没有别的泄水口，不应该突然水位下降。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着钟鱼的手臂，激动地说：“你们说，会不会这下面有东西？”
“你说点别的行不行？东西东西，什么东西？”钟鱼皱着眉看着我。
我觉得我的想法太荒唐，但是我还是很认真地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湖下面有一个空间和这个湖相连，刚刚那个时候连接口被打通了，所以湖水从连接口涌出去了，连接口关上以后就恢复平静了。”
钟鱼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刚刚打着你头了？我看看，看起来挺严重的啊。”
我拍开他的手，说：“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你不用这样侮辱我。”
“我觉得是你在侮辱我。”钟鱼指指湖面，“你说的连接口，要承受多大的重量和压力？它怎么开，又怎么关上？”
我沉默了一下，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而且我们刚刚并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所以应该也没有什么机关操作之类的。
“你别说。”褚游突然看向我们，“我觉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