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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知道了。”何罗鱼站起身去检查了一下卫见山的情况,“但是你不用担心,如果出事了我也会先保证卫见山的安全。”
“不,先保护你自己的吧。”我说,“我不想欠你什么。”
何罗鱼笑了笑,走到桌子前拿纸笔写了一串号码给我,说:“这是卫也的联系方式,你们需要他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他会帮你们的。”
“郤昱怎么办?”我接过纸条塞进包里,看了看郤昱。
何罗鱼打开门,一副要赶我们走的样子,说:“郤昱不会跟你一起行动,他会去监修别墅。”
我顿了顿,何罗鱼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看着外面,说:“总要把那个地方处理好吧,强碱池的味道还是挺难闻的。”
“有事我联系你。”我站起来和钟鱼一起离开,钟鱼一出门就开始抽烟,一直到我们走到马路边上他都没说一句话,这让我很在意。
“有心事啊?”我问。
钟鱼递了一根烟给我,还是没说话,在我打算追问第二遍的时候,钟鱼抢先我一步开口说:“小封封,你为什么就这么容易相信他们?你不担心晚上何罗鱼就把小山山给弄死了?说走就走了,你真的担心小山山吗?”
“我们俩没有一个人能有办法把卫见山的命吊着。”我很郑重地看着钟鱼,“不管是谁,有什么办法,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想尽办法让卫见山先活着。”
钟鱼看起来很郁闷,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事方式非常违背钟鱼的行事风格,如果有个人是钟鱼不信任的,他绝不对把自己或者朋友托付给那个人。我和钟鱼有的时候会在一些事情上面发生纠纷,但是钟鱼一直都是让着我的,所以即使他再郁闷,他也不会去把卫见山从何罗鱼那里带走。
“和我一起做事是不是挺累的?”我笑了笑,“你主打一个谁也不信,我主打一个谁都信。”
钟鱼就哼了两声,我们俩慢慢顺着公路出去,到镇上找了个地方住下,我跟钟鱼说我想自己睡几天,钟鱼把水壶塞给我就没管我了,他势要查清楚何罗鱼和卫也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只是叮嘱了我几句就匆匆出门了。
我把房间门反锁了,去卫生间洗了洗脸,刷了牙,我看见镜子里的我非常憔悴,我现在对床的渴望大于一切,躺下之前我把水壶的水都喝了,然后就倒下睡觉,睡得天昏地暗,几乎就没清醒过。
浑浑噩噩不知道过了几天,等我醒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房间里有人,那个人靠在窗户那里,现在时间是晚上,屋里一点光也没有,只有外面街道上的光映射进来,把那个人的轮廓模糊地勾勒出来。
我撑起半个身子,看着那个人,那个人动了一下,我一下就准备翻身下床开门跑出去,就听见那个人说话了:“你醒了?”
“施干?”我愣了一下,虽然我对施干的体型不熟悉,但是施干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有特色的,属于那种一听就能认出来的,有一点沙哑。
施干径直去开了灯,灯亮的一瞬间我觉得我眼睛都要瞎了,下意识眯起眼睛,施干拖了把椅子坐在我床边,说:“你心真大,一个人睡了这么久。”
“有多久?”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只觉得浑身都有一种酸痛感,很想下床蹦几下。
“两天。”施干看着我,“要不是组长叫我来,我才不来看你睡觉。”
我忍不住笑了笑,说:“你就这么看着我睡觉,什么也没做?”
施干耸耸鼻子没回答,估计是知道要是他回答了“是”会遭到我疯狂的嘲笑,我突然觉得逗小孩也挺好玩的。
我下床活动了一下,施干看着我在那里活动,突然说:“卫组长和何先生的认识纯属巧合。”
“你觉得我还在纠结这个?”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卫组长说要让你知道,他说何先生是一个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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