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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一边去了,但是钟鱼看见我去了一边,真的挤到卫见山身边在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我只要靠过去,他们两就很默契地闭嘴,我走远一点他们两就继续说,我都快气死了,何罗鱼他们围着老头子,我帮不上忙,那几个藏族汉子也不跟我说话,我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
后来钟鱼和卫见山也不避着我了,开始用福建话聊天——我觉得这是钟鱼提出来的,因为他知道我听不懂——我在边上听着像在听天书一样,要不是我知道钟鱼不会说别的语言,我都以为他们在用哪国外语交流了。
钟鱼发现我一脸茫然的时候,就更肆无忌惮了,从一开始的小声说话变成了很放肆的大声说话。
其实福建话我有学过一点,但是也就仅限于知道“你我他”怎么说,所以我听卫见山和钟鱼说话,大概就是——xxx你xxx他xxx我——这样。
休息了二十分钟以后我们就继续走,不知道为什么,从我们开始爬雪山开始,我就总觉得胸闷气短,我想着是不是自己出现高原反应了,为了不耽误行程就一直自己憋着,但是现在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尤其强烈,有几次我都走出幻觉来了,总觉得踩在软绵绵的棉花上,钟鱼好几次叫我我都没有回他,他以为我在生气,就来拉我,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变:“小封封,你怎么了?”
钟鱼一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我觉得眼睛看起来有点模糊,以为是我呼出的气变成水汽附在防风眼镜上了,我把防风眼镜摘下来,只觉得鼻梁都被压出印子来了。
我还没伸出手揉眼睛,钟鱼就抓住了我的手阻止我的动作,与此同时,何罗鱼也过来了,一边往我走来一边还打开了医药箱,我只感觉我的眼前开始眩晕,一种无力感毫无征兆地袭来,我心里暗叫不好,可是我的意识瞬间就脱离了我的身体,我一下就往下倒去,被钟鱼拉着一只手才不至于把头磕在石头上,最后一瞬间,我只看见湛蓝的天空,眩晕感更强烈了,我感觉天旋地转的。
没一会儿,我感觉有人在给我灌水,热水有点烫伤我的嘴唇,但是热流顺着食道下去的时候我感觉身体从中间开始都舒张了,眩晕感渐渐消失,等我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我面前围了很多人,一个藏族汉子拿着一个陶瓷的碗在喂我喝水,只是碗里有些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缓了缓,就发现他们还架了锅,锅里煮着什么东西,那个藏族汉子看我起来了,回身去到锅边,又从里面盛了一碗水,转身回来把碗递给我。
“这里面的是什么?”我看着黑色的条状物,实在是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钟鱼他们没有阻止这个行为,那这东西对我应该是无害的。
“你喝就是了。”钟鱼看起来很郁闷地坐在一边看着我,“问那么多干嘛,我们又不会害你。”
我心里还是膈应,只喝了一小口,刚刚迷迷糊糊的没觉得这水有什么味道,现在喝了这一口以后,嘴里马上就有一股苦味,苦咸苦咸的感觉,我心想着这莫非是这里自制的盐?但是也不应该是黑的啊,焦了?
“这是阎摩。”何罗鱼看我盯着碗里的东西,对我说:“这是他们做的阎摩干。”
我感觉刚喝下去的水往上一涌就要吐出来,钟鱼幽幽地说:“不喝这东西泡的水,你出不去这里。”
“什么意思?”我问他,仔细感觉了一下,却觉得身上的难受感真的减轻了,胸不闷了,甚至觉得身体有点轻盈。
钟鱼搓了搓脸,透过手指缝看着我,说:“目前我们的推测是你已经被阎摩同化了,你只要离这里越远,你就越不能适应外面的环境,就会被“灭绝”。”
我有点郁闷,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眼睛看着我,脸上的担忧比我脸上的担忧还重。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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