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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工作,随后,他草率的回到了自己应在的岗位。
“喂。”郝天想要叫住他,“你那么拼命做什么?”
男人没有理会他,而答案却像水流一样,从耳朵钻进郝天的脑子里。
做什么?我想要能买个房子,能有自己的车子。在父母生病的时候带他们去大医院看病,在过年回家的时候,带上一个看得起我的人回家。我还想要实现我的理想,我的抱负。然而现在,为了明天的面包和房租,以及两瓶啤酒钱,我不得不将我的理想埋葬,贱卖自己的躯体。
这样的答案,令郝天大为震惊,仅仅只为了这些吗?
如果只是这些东西,不应该唾手可得,还需要为之拼上性命吗?
郝天不能理解,他跟随着那个男人,走出了黑暗的大楼。下了电梯,不知是几点,晚上还有人在先去的草丛里寻找刺激,还有车流在通明的大道上流窜,还有莺歌燕舞和繁杂热闹。
他跟随着那个迷蒙的人,来到小楼门前,却发现他没有找到车辆,也没有骑上自己停在车棚内的那辆小三轮。而是在走出门口的三步,便正向倒在了地上。
“喂!”郝天伸手去触碰,却发现怎么摇晃也无济于事。他已经死了过去,口腔和鼻孔里都充斥着鲜红。
忽然,郝天又看见了他面前,出现了百年前的那位先生和将军。三人一起讨论着一个问题。
他忽然想到自己幼年时,学过的课文,先生和将军都是课本里的人物。不过,他们在后世的风光,也是用自己的性命浇灌起来。因为那个男人,对他二人,并没有感到厌烦。
“革命成功了吗?”先生问他这个后世人。
“成功了。”死去的男人面色苍白,眼角往下,注视着自己瘫倒在地上的身体,冷冷的说,“你们的成功了,我的,失败了。”
那位断臂将军义正言辞,用最后一只完好的胳膊拍着他的肩膀,安慰到:“无妨,不过是重新来过罢了。好男儿怎能被些许困难,给击倒!”
他点了点头,答应将军的勉励。却深知自己已再无重来的机会。
这时,郝天再也忍不住,向前走上一步。对着他们三人搭话:“那如果,有一个地方。能吃得饱,穿得暖。不用流血,也不用窝囊。可以肆意追求自己的理想,也不用出卖自己的尊严,你们会去吗?”
三人不约而同的望着郝天,好像从头到尾,所有人都看得见他一样。
看得见,但是,数之不尽的陌生人,加入到先生与将军的阵营中,走向对岸的步伐从未停止。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搭理郝天给予的理想乡。
“为什么不理我?”郝天十分不解。
“别做梦了,因为你说的那个地方,我们早就去过了......”
随着实验的强行中断,这次的郝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从棺材似的个体封闭仪器中逃了出来。而中央仪与一群所记录的光触设备,在受到郝天的异动时,瞬间爆裂开来。
曹兴不顾危险的跑了进去,一旁的女研究员,尽力的阻拦都是无用。
“冷静,郝天,冷静......我是曹兴。”
“不用你说,我还没疯。”郝天看着自己平常躺进去的镀白床位,很明显从上面被开了大洞。设备爆炸迸射的火星,灼烧了研究室的地表。留下几处黑斑。
郝天望着一片狼藉,梦境的事,暂时搁置脑后。他问:“是***的?”
“对,不过不是粗暴的破坏,我推测在设备被接触性破坏前,你就已经从极度封闭的休眠仓空间里出来了。”曹兴用他那书呆子式的语气解释着,随后说明结论,“你学会开空间门了,郝天。就在刚刚!”
“是么,你们貌似对我说过那不可能。”郝天一脸茫然。
现实是,这床是因为计算的超负荷,导致了能量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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