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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趁着闲暇,与哥哥见面,可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成长又成了泡影。要是隔了五十多年,让哥哥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他一定会替自己感到担忧的吧。毕竟上次在家门口,都说了那样的话了。
要不然,干脆直接骗他说,那时候其实没认出他。谁让他从以前的寸发硬汉,现在变成了斜刘海忧郁风格了啊,我一时认不出来也很正常吧,就像他也没有认出我一样......
不行!他又不像我的变化这么大,哥哥那张脸,根本就和二十岁时一模一样啊!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么轻浮的借口,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会相信吧。到时候,如果被他察觉到不对劲,就只能将前因后果如数告知......嗯......
“不行!”郝心气愤的一拍桌子,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举动,惊吓到了身边的同事。而当他反应过来并向周围人道歉时,几乎已经是事后了。郝心右手捂着自己的脸,既想找地方逃避,又想找出解决之道:额,这件事情已经完全影响到我工作的心情了。我必须得调节一下自己才行了。
如今的郝心身为正式组民,所接触到的同事,也都是组民;其中一些经历丰富的人,对他的情况是有所了解的。
“唉,我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懂,人总有那么一两天心情不顺,想发脾气的,请假回家先休息就好了嘛。”同样是在此工作了很久的执行组民前辈,对新人的工作是很照顾的。他来到郝心的桌案前,放下手里的文档,用臂弯缠住郝心的脖子,对其细细开导:“你这家伙,我记得以前是在民公所上班吧,你就是太正经了。干这一行的的确需要客观理性的态度,来确保我们处理各类案件的公平性。可是......有时候客观的死板,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像你这样,把自己逼得太紧,再过几年就得转行了。”
不知道郝心是如何看待,前辈对待自己的关爱的。
但前辈自己却似乎很了解自己这种行为的性质,给郝心桌前的文件里,夹上了一张小卡片,躲着身后的同事,在郝心的耳边窃窃私语:“我知道你小子有心事,给你推荐个好地方,到了这里去,你大部分的烦恼都能被解决的哦~”
最后那个语气词,回味悠长。
郝心额头在前辈的连续打击下,冒着冷汗:“不,不必了......我还要工作。”
“哎呀,工作个毛啊!古代人工作是因为不工作就没饭吃,不工作就没房子住,不工作就好看的衣服穿——你呢?瞧瞧你,生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幸运啊,因为你已经不用吃饭了!在古人的认知里,你已经不食登仙了。你要记住,这个时代里,人的工作归根结底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取悦自己!”前辈一番热情的发言,好似岩浪滕天,滔滔不绝:“所以,当你觉得目前的工作,连开心这个最低限度的精神需求都不能够给予你的话,那么——你还工作个毛啊!”
配合着最后的那句语重心长,前辈以零点九九秒的记录,将郝心桌上的文件,一溜烟的打包进一块小袋子中,连人带包一并从窗户扔出了一楼。或许这种情形之下,从窗户扔出,更能体现出那种急切的紧迫感。
而后的前辈,在灯光的衬托下,伸展了自己的双臂,回味着自己对后辈新人的谆谆教导:“我真会说,哎,都能去当演说家了。”
“你给郝心的是什么?”同处一室的还有一位女性组民,也是直属熊欣底层的执行组民。
“嗯?居然被你看到了,我以为我的动作很精妙的。”热血前辈对自己手法上的失误稍有遗憾。
你那么拙劣的演技,看不出来才有鬼吧。黑丝丰满的优秀成***性,不想和只有肌肉与演讲词的热血前辈讲什么大道理,她只是觉得,郝心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就挤进他们两个几千岁的大家伙组合中。说明他作为执行组民,或是在别的什么天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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