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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富力还是输了。
李籍全场比赛的触球,只有可怜的6次,虽然这六次带球无一不是妙到极点的表演,而且富力进的唯一一个点球,还是他造成的犯规,但他们还是输了。
在他第一次故意不跑动接球后,唐醋就减少了他的球权,再加上本来戚肆元等人本来喂给他的就是难以处理的刀山球。李籍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只能隐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而唐醋,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李籍和戚肆元等队友之间,确实有矛盾,但是这矛盾,却不是双方的责任,两者之间不存在对错,只是观念差别。一两次的传球不到位是因,李籍的消极跑位是果,而他的独狼作风又使得队友都不待见他,两者互为因果,构成了恶性循环。
就连她自己,在场外看到这种毫不负责的行为都觉得来气,更不要说场上不得不和他同场竞技的队友了。
唐醋就这么看着李籍从场上回到了更衣室,从学校回来之后,他们还没有说过一句话,但今天的李籍,似乎乐在其中,他还难得地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向全场观众致谢。
她第一次感到,两个人的距离竟然是这样遥远,李籍瘦弱的背影,对她而言从未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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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您要解约李籍???”李义府听到主教练的新安排,吓得赶忙扇了自己两巴掌,确认自己不是在梦里。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李籍的天赋肉眼可见,而她又是李籍在李籍的担保下成为助理教练的,唐醋挤走廖瑞祥,还可说是为了球队,或者说足球观念上的不同,但是要赶走李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是一次不可原谅的背刺,再说到时候李籍在别的俱乐部打出了成绩(而这几乎是必然发生的),他们上哪去后悔啊!
“他很强,但是不适合我们。”唐醋的斩钉截铁道。“如果不解约,我也只能让他坐板凳了,你选一个吧。”
“这这这这这……”李义府急的满头大汗,一千万说浪费就浪费了?这怎么行?“有话好商量啊,您何必这么着急?”
“我已经和他商量了两个星期了,有用么?”唐醋斜眼道。“一个赛季都已经过去三分之一,我已经给足他时间了。”
李义府一时语塞,他不懂足球,虽说任谁都知道,富力的更衣室矛盾,已经突出到三岁小孩都看得出了。
可是,要他放弃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本土年轻球员,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更何况廖瑞祥已经走了,他必须为富力留住李籍这个不世出的天才。
过了许久,他才放缓了语气,和蔼道。
“你爱富力这个俱乐部吗?”
“爱啊。”唐醋不假思索道,“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啊,我想带着富力夺冠,就必须扫清路上的一切障碍。”
“既然这样,你觉得李籍是你心中富力夺冠的一份子,还是路上的障碍?还是说,你觉得他现在仍然是我们的一份子,但是你打算把他变成障碍,然后再扫除掉?”
唐醋呆了,她端着的主教练派头,一下被撕得粉碎。
“我找下他,如果能做通他的思想工作,今晚我让他到更衣室里向你负荆请罪!”李义府拨通了李籍的电话,却没人接,他想到了那个和李籍形影不离的小胖子,便给石岩发了条消息。
时间过得很快,唐醋闲来无事,便吃完晚饭就来到了越体的更衣室,现在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两个钟头,她百无聊赖地在更衣室里转了起来。
更衣室里十分闷热,由于担心剧烈运动之后防止着凉,且更衣室直接连通浴室的缘故,这里不允许安装空调,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草皮泥土的气息,唐醋局促地坐在球员凳子上,然后又马上弹起来,因为上面似乎还有未干透的汗液,在这充满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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