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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枯的手扶着台式太师椅，浑身跟随着咳嗽声抖动着。
咳嗽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轰隆轰隆的。
感觉老头子的胸膛像是个漏风的窗户，把老肺都嗑了出来。
最后还一个不稳，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好大一会，才喘顺气。
顺气之后。
又拿起烟斗，如痴如醉地吸了一口。
陆河摇摇头，应该不太可能是这个老头子救了自己。
他继续向前走去，摊贩慢慢地变得多了起来。
不停的有人招呼他，招揽生意。
陆河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都没什么好东西。
他决定回武馆，天快黑了，乔敢的猪头肉还没买。
在陆河的身后。
老头子慢悠悠地嘬了一口烟斗，吐出白色的烟雾。
他望着陆河远去的身影。
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干笑。
接着又继续嘬他的烟斗。
太师椅摇摇晃晃，安坊的穿堂风吹过。
老头子好快活。
……
“猪头肉，来咯。”
“还给你买了大烧饼。”
“还有只烧鸡。”
陆河把买好的菜摆在乔敢面前。
还贴心地给他拿了筷子。
乔敢显然也是饿坏了，养伤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他三口就吃掉了一个烧饼，掰开烧鸡的腿，三下五除二，两只腿就***掉了。
乔敢一直吃不说话。
陆河想了想开口说道：“我已经把冷锐弄死了。”
反正冷锐的确是死了，但他自个也不知道是弄死的，索性说是自己杀了。
“啊？”
“真的？”
乔敢停下来筷子，看着他。
陆河直接拿出来冷锐的衣服。
冷锐的衣服很有标志性，白色的宽大练武服，黑色和金色的镶边。
仅看着衣服，就能感觉得到衣服主人盛气凌人的模样。
“还真的是啊。”
乔敢欣喜地接过衣服，仔细地看了看，确认无疑，直接将衣服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做完这一切，乔敢可算是心情好了一些，不再闷头吃饭。
“哥，你真厉害。”
“赶紧多吃点，你现在需要营养。”
乔敢又抓起鸡腿开吃了。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哥，寒师父要收我为徒，你说我去不去？”
陆河一愣：“为什么不去？这么好的机会肯定要去啊。”
“可寒大师让我跟着他四处游历，他说待在武馆是没有前途的，真刀实枪干才行。”
陆河点点头：“我觉得很有道理啊。”
“可是我家里还有父母，年事已大，我走了他们怎么办。”
“你在顾虑这个啊。”
陆河叨了一块肉放嘴里，心里想到怪不得前世看过的网文小说，主角全是孤儿呢，有父母难证道啊。
“所以挺愁的。”
“不像之前，我帮你卖点七次郎，挣钱小钱，就已经很开心了。”
“那几天我可开心了，我喜欢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好快活。”
“什么也不用愁，还很自由自在，白天练武，晚上卖药，每隔一天回家看一下爹娘，我喜欢这种日子。”
“现在突然变强的机会，前所未有的珍贵机会摆在我面前，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