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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令栎稍微站远了一些,盯着菩萨像认真看。少顷,看到菩萨似乎真动了起来,双眼顾盼,嘴唇微张,身形摇摆,这神态不就是着了舞衣的姚女官吗?特别是眼睛和眼神的模样?!令栎吃惊不小,相信了怀途的说法道:“怀途,确如你说的神奇。你看佛像之时,佛像会不会动?你看到的是谁的模样呢?”
“回县主,怀途看的次数多了,就有了诀窍。如果不眨眼、眼珠不动盯着佛像看,一会儿功夫,佛像似乎就会活动;倘若动着眼珠看就没有动的感觉了。怀途看到佛像动着的模样像极了梦中的母亲,优美端庄,就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怀途有些感触的说道。
“怀途,你俗家名字叫啥?我还不知你的身世呢!可否说来本县主听听?你能不能记得你母亲的模样?”令栎问道。
“县主,怀途俗家的名字是洛子,洛是洛阳的洛。至于身世,说来奇怪,怀途到目前也只记得两年前开始的事情。师傅说在路边碰见我带到龙门,成了一家人两年后,我方才开始能明白的说话,才有了记忆。再以前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至于母亲的模样,也没有半点印象。”
说着说着,怀途有些伤感。令栎生活在帝王之家,却也知晓没有了母亲的小孩,不管在贫穷之家还是在富贵之邸,都要经受诸多的苦难和折磨,不由起了恻隐之心对怀途满是同情,但又觉得让怀途伤感的事情不说为好,便转换了话题说道:“怀途,既然这尊菩萨雕像出自你师傅之手,你师傅是哪来的灵感如此雕凿的?你师傅可曾告诉过你?”
“师傅一年半前凿了这尊像。他只是含糊说在梦中见了神女下凡的模样,又在一个画师的画册中看见过如此着衣、如此神态的画像,道运禅师让他凿像时,他正好想到这些,便刻了出来。菩萨像初出来时也曾受到了诸多非议,都说此菩萨凿像的面貌和身姿与佛堂诸多不协调,有渎佛门圣地的嫌疑。但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发现凿像的神奇后,也或许是看得久了习惯的原因,逐渐对凿像热捧了起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尊凿像是非凡美丽的菩萨呢!”怀途回答道。
“怀途,本县主发现我随便一个疑问,你能说好长一串话,好些话还很好听呢!这是你平时的模样吗?”
“县主,怀途平时和师傅、师兄在一起的时候,或者在寺内时,觉得没有啥可说的。县主美丽大方,很是随和,怀途觉得甚为亲切,又碰到了我熟知的事情,因此话多了些。倘有冒犯县主之处,请县主宽恕则个!”
“怀途,又开始贫嘴了。你说的伎乐人又有啥说法和讲究?”令栎转移了话题,问道。
“县主,万佛洞前后室南北墙壁底部都已完成了,两边凿刻的六个伎乐人别具风格,值得一看。伎乐人手拿各种乐器,身形姿势舒展自然,就像最忘形弹奏时刻的样子。观看之人观看时,便会觉得乐人在动,他们的衣袂跟着在动,手势不停变化,乐器弹奏的乐声带动着乐器也在动,给人浑然天成、自然灵动的感觉。这个评说是两个月前一位大诗人游览龙门时说的。怀途觉得诗人的评说确也符合凿像的神韵。”
“县主可留意到了伎乐人手中的乐器,形状大都奇特古怪,在中原一带难以见到。师傅说,他凿刻这些像的时候跟足了寺内提供的画像,伎乐人手中都是西域的乐器。伎乐人的相貌也非中原人的特征,基本都是临摹参考了敦煌莫高窟画像中飞天女的外相,以西域人相貌特点居多。县主,也请留意了几个舞者的婀娜多姿,和陶醉于欢快舞蹈的神态,游人多说这些神态少有的逼真呢!”
令栎没有应声,好像在想着什么事情。怀途见令栎若有所思的样子,就停了说话,静静站在令栎的身边。时间近了午时,太阳已经走到伊水河的中间,天气晴朗,把万佛洞内映照得亮亮堂堂的。怀途靠里站着,向洞外转头便逆着太阳光看见了令栎清秀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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