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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了凿刻小佛头的貌相后,石头在师傅刘建城手中就成了表演绝活的道具,锤子敲打声叮叮当当,大大小小的碎石从石头上脱落下来四处翻飞,落在房间地面到处都是。娘娘的画像和塑像,令栎县主的画像几天前寺内都收了起来,只余了师傅刘建城画的佛头相貌图摆在一边,他不时拿起来看看,和手中雕凿的佛头做对比后,继续舞动锤子,奏响欢快的击打曲调。
确定了小佛头貌相方向第二天,师傅刘建城就画好了这幅图。给善导禅师过目时,师傅刘建城记得善导禅师只说了一句话:“善哉!若然佛头和卢舍那大佛确能凿刻出如此模样,当为天下殊了!”画中佛头用了塑像的发式,头发绾起盘了一圈,顶上的发髻浑圆秀美,头发呈波纹状,给人的感觉就象轻盈飘动的云朵,简单但美丽非凡。微微浅笑用了宫内娘娘画像中的神情,但师傅刘建城画出来的浅笑更神秘慈悲,彷佛是细味人世间所有苦难忧伤之后的洒然一笑,又彷佛是给天下信众直面生死艰难的一抹安慰。除了耳朵用了惯常的法子加长处理外,其余五官都用了令栎县主的模样,只是更加简化,是能够用石头凿刻出来的样子。
再过两天就是寺内要求完成两个小佛头的日子。儿子大才刚带人把两个基本完工的佛头拿去了河边,想来这会儿正在河边的磨光箱上最后一次打磨。除了眼睛,佛头其它地方不能着色,因此细致的地方要凿出石头棱角或线条,用棱角和线条形成的阴影表现佛像的表情。在器具中打磨会把棱角磨圆把线条磨光,因此后面凿好棱角线条后只能用手工磨光。好在用功不多,两天的时间足够了。按初始的安排,今天午后是贵人第三次来寺内的日子,但因为师傅刘建城出色的画工早早解决了佛像的貌相一事,寺内随通知取消了今天贵人的行程。师傅刘建城也乐得不受打扰,能够专心凿佛。
小洛子刚说出素描画法时,师傅刘建城还没意识到这个法子对画师行业、塑像行业、甚至石匠行业的影响,但看到善导禅师对此视若珍宝,这几天不分昼夜勤加练习的样子,以及自己在构想佛头相貌时描描画画,就能如虎添翼画出精准的雕凿造型,顿觉父子三人又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定会在人群中广为流传。更何况自己前两天给令栎做的画像会传入宫内,想来也会得到不少的赏赐和更多能带给一家人幸运的机会。
善导禅师坐在禅桌前,一边思索一边练习叫做素描的画技。早晨的阳光照在窗户上,把禅房映得通亮。善导禅师心中似乎也有了通亮的感觉,以往自己画画时不时遇到无法逼真画出人物的局限和束缚彷佛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看到了更高的境界。虽然这个法子无法用毛笔作画,在画师行业难以广泛推广流行,但至少起到了霹雳雷惊的作用,打开了众人的眼界,给众人指出了以往不同的道路,摸索的人多了,总会创出一个新的天地来。能提出此技法的人,确有非凡天资,定会在人间留名。据师傅刘建城说,他也是偶然看见别人用此法子作画,就多问多学了一些。但别人是谁,在哪儿,却又说不上来。因此,善导禅师都想以刘氏素描技法来取名,自己熟练上手后,再善加总结技巧,做表成册献于朝廷,让其在世间广为流传造化世人。当然,这事还需和石匠刘建城刘大施主和刘大才施主商讨,再定不迟。
午后,师傅刘建城回到房间,对着两个打磨得光滑的佛头开始了细致活儿。先是要描线造型,描好线后再凿线成型。师傅刘建城头脑中早已想好了佛头的造型,并且实打实的画了出来,就着画像和心中的形状,描线和凿型对他来说轻车熟路,不是难事。但描线是个繁琐活儿,两个佛头还要一样的模样,要几经对比、修改才能完成。磨好墨汁,和寺内要了最细的毛笔,师傅刘建城落笔画了起来。
佛头不大,每个位置的处理仍然一步不能少。描线时,从发髻腰线开始,自头发波纹线,发际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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