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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间,叫了随从和侍卫,离开奉先寺,返回洛阳不提。
从见到小洛子画的饮水陶杯,师傅刘建城对这种新的画技信心满满,相信自己和儿子用些时间一定能把这种画技学到家,画出漂亮的画来。但仅仅四天的学习时间,师傅刘建城对自己画的效果还是忐忑不安的,从他的眼光看,画像和真人比,五官还是有些不协调不很像的地方,特别是把真人灵动脱俗的神态没有表现出来,但好在贵人很满意,总算过关了。当然,稍候还需和儿子大才,一起去知会惠简大和尚和善导禅师,讨论雕像的容颜。
大才、父亲和怀周和尚在大佛龛工场开完了总结会,一起回到寺内凿佛的房间。少顷,惠简大和尚和善导禅师也到了房间,一起讨论佛头容颜的问题。师傅刘建城打开令栎的画像,站在展柜一侧,说道:“善导禅师,惠简禅师,这几日依据娘娘的画像,塑像,以及今日根据令栎公子的现场容貌对比,石匠我对凿刻的佛头有了初步的构想,说于二位禅师知晓,敬请定夺。”
“佛头的相貌以令栎公子这副画像为主,但神情会采纳宫内画像的笑意,头发的形状石匠我觉得塑像的波纹状处理的很好,外形美丽大方,石刻时方便处理。”说着,把令栎的画像用手提着展示在娘娘画像的旁边。
善导禅师也是善于画技之人,看到石匠刘建城手中令栎的画像,眼前不由一亮说道:“善哉,刘施主,你手头令栎公子的画像可否让老衲观看,是否和娘娘的容貌相同,如若真仿如娘娘的容貌,便依施主你的法子,尽快凿出佛头来。”
善导禅师手拿令栎的画像,观看数眼便震撼莫名,其一,画中的令栎活脱脱就是娘娘的摸样,现时的娘娘虽然已四十余岁,但在宫内养护甚好,除了神态更见妇态,体型略胖外,和画中之人几为同一人。其二,手中之画的作画技法自己从未见过,明显不是用毛笔所作,也没用常用的线描技法,这是何种技法竟能如此逼真显现人的相貌?以前也从未听说石匠刘建城也精于画作。刘石匠父子三人近来出彩甚多,真真是高手在民间啊!
善导禅师拿着令栎的画像怔怔出神,其余人等看到善导禅师不出声,也是站立一旁,等待善导禅师发话。
“善哉,善哉!刘石匠手中画像确与娘娘容颜十分相同,刘石匠依此画像开凿佛头相貌,自是无可挑剔。就依你的建议,佛头的相貌依据手中的画像,借了娘娘画像的笑容和塑像的发纹,最后成佛头的容貌。”善导禅师说道。
“刘大施主,老衲以往经验觉得,凿像毕竟是在石头上用功,受限于石料的材质和现时的敲击方法,断难把人的五官神态很逼真的雕凿出来,即使和手中的画像比,若然能够有十之二三的程度,都属天下绝品了。此事还须请刘施主尽力施为,老衲和寺内诸僧全力支持,在所不辞。”
见其余之人没有意见,临了,善导禅师又说道:“刘大施主,老衲见令栎公子的画像非为凡俗技法所做,老衲也乐于此道,见了新法倍觉兴趣,此画出自施主之手,我等商谈之后老衲能否相求刘大施主传些门道?”
“善导禅师,可折杀石匠我了。石匠自是对寺内交代之事尽心尽力,不敢有一丝懈怠和藏力。至于画技一事,石匠我也是初学,未能深得精髓,但定会知无不言,不藏分毫,全部说于善导禅师知晓。”师傅刘建城有些惶恐的说道。
“善哉,刘大施主,老衲和寺内自是对你相信万分,施主尽管放手施为。晚膳后刘大施主若无安排,请到老衲禅房再叙。”
“听凭禅师吩咐。”师傅刘建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