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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牛轟轟与孙三娘暂时分别，往前紧走几步，追上了晶晶他们。
几个人上了天贶殿高台，在高衙内椅子前远远的站着。
牛轟轟低着头，偷眼看高衙内的长相。见他一张脸一分为二，上半部全是额头，下半部五官密匝匝挤在一起跟包子褶似的。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小王八羔子怎么长得跟史同春一样一样的？真是冤家路窄。别惹我！惹我就抽丫的。
晶晶早就料到老爸见了高衙内的相貌会联想起史同春，过去一把拉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小声嘱咐道：“老爸，冷静。”
燕青指着羌锵和熊铁向高衙内介绍道：
“九剑哥，这两个是小弟扑跤的陪练师父，无影腿羌锵，铁手指熊铁。”
高衙内一听，装作很懂行的样子，说道：
“妙啊！我猜他们一个陪你练手上的功夫，一个陪你练脚下的武艺。燕子弟，是也不是？”
“正是。九剑哥太懂了。”燕青回答。
高衙内斜着眼睛看羌锵，问道：“无影腿羌锵？你这绰号的意思是说脚下步伐移动快么？还是脚下有什么花头能迷惑对手？”
“回衙内，没有花头。只是一个快字。”羌锵抱拳回答。
“妙啊！那我给你个汽球，也能踢得飞快么？”
“回衙内，无论什么球，汽球、藤球，我都能踢得飞起来，快似流星。”
“妙啊！我在东京还有个蹴鞠球馆，教几十个弟子踢球。我爹当年就踢得好球。只是他现在官拜太尉，公务繁忙，没时间去球馆了。他让我找教师呢！一直没有合适的。太好了！等回去东京，我带着你去见我爹，秀秀你的脚法，踢两脚球给他看。”高衙内眉飞色舞地说道。
“多谢衙内提携。”羌锵鞠躬回答。
燕青看捎带手连见高俅的路都铺好了，心中大喜。
他又指着晶晶和牛轟轟，介绍道：“九剑哥，这父女二人是小弟的营养师，鼓上蚕蛹时迁，神算子晶晶。”
高衙内斜着眼睛瞥了瞥二人，见鼓上蚕蛹时迁挺着个胖肚子，小声对燕青说道：
“燕子弟，不能带这俩人去东京。我看他们有问题。”
燕青听了一惊：“怎么？有什么问题？”
“你看鼓上蚕蛹时迁肚子那么大，肯定是他把你的营养全偷吃了。所以你才这么瘦呢。这样偷嘴的厨师要他何用？去了东京，我爹那边有的是好厨师，都是米其林三颗星。你若不满意，大内里面的厨师咱们也请得来。还带他们俩去干啥？”高衙内撇着嘴说道。
燕青闻言，松了一口气，很认真地回答：
“九剑哥，这父女俩精通《黄帝内经》，不是一般厨师比得了的。他们营养搭配很有一套。所谓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和而服之，以补精益气。小弟虽然瘦，但瘦得有肌肉，每条肌肉都有力量。小弟每日练扑跤，身体至少需要四千卡路里的热能，全靠他们调理得当。那鼓上蚕蛹时迁的大肚子，恰恰是吃了小弟不需要的营养，全是肥膘，卡路里太多了，反而不中用。”
一番话把高衙内说得直翻白眼，问道：“燕子弟，何谓卡路里？”
“卡路里是能量单位。一卡路里相当于四点一八九五焦耳。一卡路里的能量可将水在一个大气压下温度升高一度。”
燕青记得晶晶给他讲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说过卡路里，仗着脑瓜子记性好，原封不动地把晶晶的话背了出来。
高衙内听了，吃惊得将黑眼珠直接翻进眼眶子里面，再也找不着了，只剩下眼白，差点儿口吐白沫气绝身亡，胡言乱语问道：
“噢买疙瘩！俺服了油了。燕子弟，我看这神算子晶晶小小年纪，却有这么高深莫测的学问，又是卡路里又是气压又是焦糖耳朵，她从何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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