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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听完颜长松说完,一脸疑惑。
“宋鱼儿,才是天下有数的绝顶高手,不要说给圆圆了,我们知道就行了。”
柳如是还是没有平静下来,看看远处的宋鱼儿,又看着完颜长松,却又不好再问下去。
“圆圆她们什么时候去京师?”
“过几天就会走了,国丈田弘道喜新厌旧,在一个地方待不了多久的。”
柳如是有些伤感,她怎么舍得看着长大的陈园园走那么远,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人都是这样的,随波逐流,随遇而安罢了!
“宁王你熟悉吗?”
阳西真忽然问到。
“钱大官人从来不和他来往,好像俩人十几年前就有隔阂,再说一个过气了的晚辈王爷,我们在乎他干嘛。”
柳如是十几岁就来到金陵,早已经谙熟了人情世故,随着岁月流逝,她的底气也越来越充足,再也不是当年得月楼那个任人欺侮的怜女了。
忽然间,一阵哭笑之声传了过来,本来在很远的地方,刹那间就到了近前。
“她又来了,十几年了,总是这样的,”
柳如是不禁叹了口气。
“谁啊?”
阳西真刚说完,一人已经站在了那假山之上,头戴僧帽,一身灰布僧衣,脸上还是当年那副惊艳天下的容颜,虽然这身装束,一点也不影响她独步天下。
“天啊,她和陈园园很是相像啊。”
阳西真忽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柳如是仔细去看,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圆圆也是陈家领养的吗。
“她叫什么?”
“听说是叫风陵师太。”
“哈哈哈,我终于见到这尼姑当娘的了,就是不知道那永宁公主在哪里出家呢。”
阳西真哈哈大笑。
完颜长松却是神色变了。
疾风万里,剑气如虹,完颜长松宝剑已经出鞘。
还是晚了一点,阳西真的衣袖已经被风陵师太抓破,人也吓得惶恐不已。
湖面上,两条人影越来越快,到最后只是听到剑气的罡风,和风陵师太衣衫破空的劲气声。
又过了一会,完颜长松的剑气已经慢了下来,人也在不住的后退着,向下飘落,完颜长松人也没了开始那样从容,神色甚至紧张起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你这剑术已是天下出类拔萃,我不忍伤你。”
风陵师太不是疯了吗,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也未必,我倒要看你怎么伤得了他。”
说话的是宋鱼儿。
琴声已经有了变化,悠忽之间,风陵师太和完颜长松被分开了,宋鱼儿来去如梭,依然负手站在那里,琴声雅致,又恢复之前的音律。
“神衣飞甲?”
“你是何人?我怕了,我怕了,圆圆,这人在教你什么?”
风陵师太仿佛又疯癫了一般。
“你走吧,我就要去京师了,以后你去京师找我就是。”
陈园园看了风陵师太一眼,又是去抚弄手上的七弦古琴。
这边的阳西真刚刚被吓了半死,她也不看清宋鱼儿的出手身形,乍然听到“神衣飞甲”,人也是懵了。
哭笑之声远去了,陈园园的一句话,宋鱼儿的“神衣飞甲”和琴声,就让普天下谈之色变的风陵师太走了。
“谢谢您!”
完颜长松隔着湖面躬身行礼。
“你是完颜洪金什么人?”
“正是家父,您识得家父?”
“过一段时日,我会去盛京寻他,多年以前的事,还没有着落。”
宋鱼儿说完,这下轮到完颜长松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