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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更多的底气了。
夜色渐浓,夜风也吹了起来,风儿吹在人身上已经有了凉意,让人想起来,这已经是秋天了。
秦淮河上,舟船穿梭着,透过窗户看到船上多是歌舞酒宴,坐在桌上的人都在推杯换盏着,一阵阵笑声和酒令声,让你觉得这就是盛世。
不过这是有钱人的盛世。
那低矮房屋和小渔舟上的人们,心里有的只是苦楚。
钱如歌已经走不动了,两条腿忽高忽低,肩上早就磨破了,他做礼部侍郎多年,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走到人多的地方,钱如歌只好衣袖遮面,怕被熟人认了出来。
身为东怀党***,却是帮着东厂的人抬着轿子,东怀党已经是斗不过魏忠,一败涂地了。
也难怪他钱如歌辞职归乡了,看来是早就斗败了的。
闻名天下的探花郎,也能沦落至此,权利确实是个好东西。
钱大人终于忍不住了,回头去看那个轿子上的白衣少年。
轿帘却是关着的,忽然一阵嘶鸣声传了过来,一团红影飘过,又是嘶鸣声大作。
一匹神骏异常的枣红马前蹄昂然跃起,马背上一个红发老人,枣红马像是要把那红发老人掀下去,却是奈何不得,看样子红发老人不是那枣红马儿的主人。
钱如歌忽然觉得眼前白影闪过,轿子里面的白衣少年已经到了那枣红马的上面,手上宝剑刺向了那马背上的红发老人。
钱如歌吓得不轻,连忙扔下了轿杠,躲在了旁边,去看那马背上的打斗。
“老东西!我的马儿你也敢抢?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白衣少年剑势凌厉,嘴上的话也没停。
连环十几剑刺出,那红发老人的屁股都没有离开马鞍半点,任凭枣红马四蹄跳起,嘶鸣着。
人们都是躲得远远的,秦淮河上的船也慢了下来,里面的看客们推开了窗口,一边看着白衣少年和红发老人的打斗,一边饮着杯中的酒。
几十招过后,白衣少年不再是开始那般轻盈了,剑势也没了杀气,只是一双眼睛还有杀气。
“小娃儿!你是阳昆仑什么人,没听说他有儿子啊,你不是阳昆仑的徒弟,难道他的私生子不成。”
红发老人放肆的大笑,左手掌力已经劈开了剑锋,右手就来抓半空中的白衣少年。
“阳昆仑?不是神衣门主吗,这少年又是阳宗师的人,难怪他是东厂的人。”
钱如歌扶着旁边的石栏,不禁叹了口气。
他在京师多年,朝中和江湖有牵连的大事多有耳闻,尤其是像神衣门主阳昆仑这样的人物,当今天子见了阳宗师,都是谦逊有礼的。
“东厂统领余长空,是阳昆仑的大弟子,看来这白衣少年的确是东厂的人,真是冲我来的。”
钱如歌心里想着,不禁有些难过,再去看那打斗的两人。
这时地上已经多了一个精壮汉子,红发老人却是下了枣红马,和那精装汉子打斗着,白衣少年守在一旁,不时的向红发老人刺出一剑。
枣红马的头朝向那白衣少年,不住地鸣叫着,样子甚是亲昵。
三人旁边,不知道何时围起来十几个劲装黑衣人,连金陵城巡防司的官兵们,也是站在后面,远远的看着不敢做声。
这些难道都是东厂的人,魏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势力如此之大,连名冠天下的神衣门主阳昆仑的弟子,都是东厂的人,天下还有什么黑白之分。
钱如歌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也有些怕,想到这,赶紧趁着那白衣少年不注意,躲开了就是。
“小子却是阳昆仑的真传,老夫还有事,先走了。”
钱如歌刚刚走开几步,那红发老人已经飞跃而起,到了河边的楼宇之上,一下子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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