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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继续道，“司空长老，你随我来。”
司空长老便是那守灵脉窟入口的老者，闻言，跟着金阳真人御空而去。
通天峰下，四人死里逃生，心有戚焉。
苏轻羽和腾冲拜别许宁二人，却被水月仙子拦住。
“这剩下的蛟龙内丹你们拿去，我这身上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也用不上了。好歹进了灵脉窟，总得有点收获。”
两人并不推辞，接过内丹，恩情记在心中。
“师父，我也进了灵脉窟，我也得有点收获吧？”
“给你一剑，你收不收？”
哈哈哈……
一番笑声中，四人分散归家。
回到竹林。
水月仙子打发许宁去照料一下灵药园，自己则是坐到了湖边。
几天没打理，园中的灵药虚弱了许多，见得许宁来，药灵们向见到菩萨般欢喜。
打理好一切，已经是傍晚了。
小湖边，夕阳映在水月仙子的头上，闪着点点红晕，与水面的波光相映成趣。
许宁想轻唤一声，又怕扰了这难得的静谧，柔步走了过去。
“陪我坐会吧！”
水月仙子没回头，但许宁身上的气息，她很熟悉。
两人并排坐在湖边，一条鱼跃过水面，打破了宁静。
“怎么不说话？通天峰下，你不是挺贫得吗？”
“啊？那……那就是活跃下气氛。”
……片刻无声……
犹豫再三，许宁还是开口道：“师父，对不起，我真不知道那功法……”
“别解释！”水月仙子打断许宁的话，盯着他的眼睛，“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找借口了。”
“三百多年，我不曾找过道侣！”
“我也没有！”许宁小声道。
“你闭嘴。”
“好！”
又是一阵安静。
“我想杀了你！”
水月仙子再次开口，却把许宁吓了一跳。
犹豫了一阵，许宁还是忍住了逃跑的冲动，闭上双眼。
“您动手吧，这一世师徒缘分已尽，来生再做您徒弟。”
一柄赤色灵剑出现在水月仙子手中，冰灵诀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许宁的脖子能够感觉到剑锋的锐利和冰凉。
就这么死了么？许宁忽然有些惆怅。
好冷啊，他在心中感叹。
尽管他经过高阶能量的炼体，剑锋还是切入了皮肤，刺痛和冰冷袭来。
她动用了真元，许宁最后的幻想破灭，整个人耷拉了下来。
鲜血还没流出，已被冻结。
刺骨的寒意让许宁分不清剑锋深入到了哪。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宁发现自己的头还在肩上。
他有些疑惑，睁开双眼。
脖子上早已没有灵剑，一拳之外，鼻息可闻，一双清澈的眼眸正静静得看着自己。
“我叫姬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