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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竟然最后当上了教皇。”
“只是运气好罢了。”安德烈摇头,“一把年纪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呢,其实这些年我这教皇当的也是很辛苦的,前朝虫足作乱,血海教团作乱,就连阴影都跑出来不安分,甚至腔肠也来凑热闹...”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们在镇压的时候死掉了,是不是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卡西闻言眉头皱起来了,“放什么屁呢,你有病啊,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这个世界没人想死,而且我们当时要是死了,还拿什么拯救了世界?!”
“这件事我赞同。”帕莎斯难得站在卡西这边,“去年我们元老院抓住了最后的虫的魔女,她的姘头你们记得吗?就是小镇的治安官啊。”
“他还活着?”卡西和安德烈全都惊讶道。
“当然。”帕莎斯郑重道,“我当时审问他为什么要制造混乱,他说你们得失控,这样我们才能重新崛起,而且越乱他们越有机会。”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真是丧心病狂啊。”安德烈痛惜道,“人类有这样的同类真是耻辱!”
帕莎斯摇头,“这不是他的意思,虫群都是集体意识,而他也不算我们的同类了。”
安德烈点头,“是啊,说起来还得感谢我们三个拯救了世界,不是我们,当初那暴走的诅咒物...”
“嗯?”帕莎斯和卡西闻言看向安德烈,“你怎么不说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记忆混乱,如果我们当初死了,那诅咒物真的会祸乱世界吗?”安德烈有些迟疑道。
“当然。”卡西点头,“当初也就是我们三个,要是一般人根本就阻止不了那灭国级的灾难。”
“荣耀属于我们!”帕莎斯喊道。
“也是呢。”安德烈点头,目光向一旁看去,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一次聚会是三人最后一次聚会,而随后安德烈再次看到卡西时,卡西已经逝去了。
葬礼很隆重,大家都跟着送行,而他传承的诅咒物却被丢在地上无人问津,安德烈跟着葬礼车走了几处地方,但是每次一低头都会看到诅咒物。
那些外皮漆黑内里猩红的肌肉组织。
“你有发现吗?我们总是能看到那诅咒物。”安德烈说。
“没错,按理来说这种传承物在宿主死了后会应该被皇族收起来才对。”帕莎斯一脸严肃,“这是在钓鱼。”
“钓鱼?”安德烈一愣。
“没错,新皇交替,正是权利更替的时候,新皇要对我们动手!”帕莎斯看着安德烈说,“我们千万不能上当!”
“我经历大风大浪,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安德烈说,“而且我刚刚有要悄悄去拿,可是每次要碰到它它又挪出去两米,始终和我保持着一个距离。”
“你还拿?”帕莎斯看向安德烈,“看你个教皇挺稳住的,你可千万别犯傻啊!”
“我知道,以后我就当看不见这个。”安德烈说道。
但随后的日子里,两人吃饭会看到,喝酒会看到,就连睡觉前也会看到诅咒物在他们面前,那诱惑太大了。
可是他们试了,根本抓不住那诅咒物,始终就在自己身边放着。
又一年见面是在医院,安德烈去医院看望被四阶马蜂群叮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帕莎斯。
“真是挑战人的心性,如果不是一把年纪位高权重让我心如止水,我都要疯了。”安德烈抱怨道,“那诅咒物就在身边天天看着都烦死了。”
“你也看到了?奇怪我天天都能看到那诅咒物,没道理你也能看到啊。”帕莎斯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脸惊恐的看着安德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有其他传承者要对付我们?”
“不清楚,最近我也跟枢机主教们讨论这事,而且列出了一千种可能。”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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