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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液,这种植物村民们称为登天藤。
那小姑娘总是先去采集登天藤,然后将登天藤放在望星潭中。
等到仙鹤水母吸附在藤上,再将藤拉出水面,将上面的仙鹤水母放在竹筒中,带回家给我敷在伤口上。
平时,村里的小孩被蚊虫叮咬,或者大人干农活手脚受伤,他们也会用仙鹤水母来敷伤口,很快就能痊愈。”
“仙娘子乖乖儿,
翅膀快点张开,
我给你喂藤藤儿,
你帮我医蚊蚊儿。”
罗伯特竟然又用四川话哼起了童谣,他说:
“村里小孩都称仙鹤水母为仙娘子,是不是特别形象啊。”
“后来,我带了些仙鹤水母回美国。
研究后发现,它们能够治愈伤口,是因为体内合成了一种我们称为P素的特殊物质。
这种物质不仅能促进细胞分裂更新,而且可以延长DNA端粒。
在PF基金会得到这个重大研究成果后,我应兰顿伯爵邀请,加入了PF基金会。”
“PF基金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成功地实现了在美国对仙鹤水母的养殖,保障了提取P素的原料供应。
但有一个难题一直未能攻克。
那就是养殖仙鹤水母的水源问题。
我们做了无数次尝试,发现除了望星潭的潭水,其他任何水源养殖的仙鹤水母,都无法合成P素。
原因应该是仙鹤水母体内P素的合成,必须要用到望星潭水中的某些特殊元素。”
“我们对仙鹤水母的研究持续了几十年。
由于样本有限,前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促进人体细胞再生这个方向。
后来,研究取得重大突破。
在发现仙鹤水母体内P素能够延长DNA端粒后,才开始大规模养殖仙鹤水母。
而这时正逢中美建交,两国关系的改善,让我们终于可以得到大量的水源保证。”
“水源保证?”
“是的,我们在蓬莱村投资兴建了一个望星山泉水厂。
产品是桶装的望星潭水,全部出口到美国,唯一客户就是PF基金会。
当然,这样一来,村民们就多了一个增加收入的渠道,也是好事。”
“1979年,中美建交后,我第一时间回到蓬莱村,但一切都变了。
当年救我的农夫一家早已不知去向,连他家的房屋也找不见了。
最为遗憾的是:
据村里老人讲,望星潭中,已经几十年没见过仙鹤水母。”
罗伯特的脸色黯淡下来。
“幸好,望星潭还在,所以我们立即在那里投资建起山泉水厂。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是中美建交后到四川投资的第一家美国企业。
但是没想到…
2008年一场大地震后,望星潭一夜之间干涸,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洞。
我们再也无法获得望星潭水来养殖更多的仙鹤水母。
从那个时候起,PF基金会启动一号研究项目,寻求人工合成P素的技术。
此项研究任务的关键,就是需要精确分析,描绘出P素的微观结构。
特别是,要计算出P素活性物质分布于微观结构的哪些位置。
这一切,都需要非常强大的算力支撑。
在没有解锁量子算法之前,我们预计大约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得出结果。
现在,完全可以乐观估计。
一周时间,应该就可以解决。”
罗伯特将桌上的九星金轴拿起,递给聂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