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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九星金轴放在聂沛安面前,接着说:
“虽然它不是算法密钥,但也是一个很神秘的文物。
我们通过透视扫描分析,发现金轴内部有着非常复杂的结构。
金轴中间的空腔内放着一卷极薄的金箔,空腔四周夹层里则充满水银。
如果用暴力方式打开金轴,水银会立刻渗进空腔溶化金箔。
一千多年前的中国人就能造出这样精巧的装置,真是不简单!”
“瓦列里博士的事,我们也感到很遗憾。
他是我们光量子计算机和超级量子算法的奠基人。
还有现在量子计算机上运行的人工智能,都是他的杰作。
如果你能完成他的遗愿,我们愿意提供一切帮助。
而伤害他的那些人,那些诺亚党徒们,正在试图挑起新的战争,我们一定会阻止他们。”
老人说道。
“兰顿伯爵,你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那…你今年高寿啊?”
聂沛安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1874年我在英国伦敦出生…”
老人说完盯着聂沛安,看他的反应。
“1874年?”
聂沛安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是的,我幸运地活到了今天。不过,也很难说是幸运。”
老人的话语传递出复杂的情绪。
“永生是人类的梦想,看来你已经实现了,当然是幸运的。”聂
沛安惊叹道。
“人的一生,本来是一个不断得到,不断失去的过程。
人们追求永生,只是害怕失去罢了。
但失去的终究会失去。
你愿意永生吗?”
“我想每个人都会愿意吧…”
聂沛安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鉴于你对PF基金会的贡献,我们可以满足你的愿望,罗伯特会告诉你一切。
再见,我的中国朋友。”
老人抬起手挥了挥,玻璃罩慢慢变得不再透明。
聂沛安看着老人在玻璃罩中慢慢消失,坐在那里呆若木鸡。
这一切,他做梦也不可能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