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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进,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集团安保部严部长放下电话,眉头拧成一团。
“严部,是511案的事吧?”
武进喘着气从楼下跑进严部长办公室。
他看见严部凝重的表情,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我记得,你说只是恐吓而已,是吗?”
“对,当时专门请病毒专家做了检测,没有发现什么血泪病毒。”
武进肯定地说。
“看来我们轻视了啊!”
严部长叹一口气,递给武进一根烟,接着说:
“分部的老雷刚才给我打电话。
昨晚短短几个小时,已经接到五起各医院报告的异常病例。
病情都是病人昏迷抽搐,眼流鲜血。
经流行病学溯源后,发现几位病人都曾参加荷风雅集。”
“啊?”
武进呆住了。
“分部已经向集团总部做了紧急报告。
这很有可能是一次生物袭击。
你一定要把聂沛安盯紧了。
风筝是我放出去的,你得帮我把线绷紧了。
你问问他,美国那边有什么消息?他的身体有没有出现问题?
看来511案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我决定,将511案情级别提升至最高级!”
“好,我马上去办。”
武进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对了…”
严部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武进,说:
“你抽个时间,尽快去医院做个体检。”
初夏的莫斯科大学老校区内格外宁静,和不远处莫斯科红场上熙熙攘攘的热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列宁山新校区的启用,这处老校区已经没有学生在此上课。
人类学研究所位于莫斯卡大学老校区的东北角,是一栋圆顶的老建筑。
一楼学术厅的中央,一张长长的老桦木长条桌在三盏水晶吊灯的映照下发出幽幽的光。
几十名全球分部的负责人围坐在桌边,头倾向一侧,聚精会神地看着学术厅主席台方向。
玛利亚正站在松木搭建的主席台上,她一边讲,一边在台上踱步。
年久失修的主席台地板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自从有了瓦列里超级量子算法,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
可见,维克多博士预测的一代血泪病毒发病进程,非常的精准!”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坐在主席台下的维克多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他一直目不转睛地望着玛利亚。
“各位,此刻,我和你们一样激动。
1986年,我的父亲,一位普通消防员,奉命前往切尔诺事故现场灭火。
不到一周的时间,他浑身溃烂,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至死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时,因为核泄漏事故的消息被全面封锁,他们赶赴现场时,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火灾。
那时的我,刚好六岁,和三岁的妹妹卓娅,还有苦命的妈妈相依为命。”
现场一片寂静。
“我的妈妈,为了养活我和妹妹,和男人们一样,在普里皮亚炼油厂干着体力活。
她是一个有正义感的女人。
当看到工厂将有毒的废水偷偷排进水渠,让四周农田寸草不生,她勇敢地举报,最终炼油厂在舆论压力下被责令停产整改。
但没想到的是,那些因为工厂停产而失业的工人们,竟然把这一切归咎到我母亲身上。
他们将我母亲推进了工厂的废水池。”
玛利亚说到这里,紧咬嘴唇,微微低下头。
“我和妹妹成了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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