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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家,贵祥楼”,莎莉指着一栋三层小楼对聂沛安说。
此时已将近上午九点,迎仙桥古玩市场还在睡梦中,只有零星几家起早的商户,开了门,坐在门口喝早茶。
莎莉说的这栋三层仿古小楼,位于古玩市场黄金位置,整体中式仿古装饰,琉璃瓦屋顶,八角上翘尖檐,木质雕花门窗,大门口除了两头看门石狮,还专门建有一个照壁,壁上内外各雕一个篆书大字,正面是“贵”,背面是“祥”,正好和悬在正门上方的金字招牌“贵祥楼”相呼应。看得出这房子的主人挺讲究,花了不少心思。
晨光照在贵祥楼琉璃瓦上,发出缕缕金光,让四周的建筑黯然失色。
“不是说寄卖店吗?怎么到古玩市场来了?”早上莎莉说有了九星金轴的线索,让聂沛安一起去打探打探。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国营寄卖店,那是几十年前计划经济时期的产物。现在做这个生意的,都是私营,改名叫典当行了。”莎莉拿出从不离身的平板电脑,就是那个印有“PF”标志的黑匣子,拍了一张贵祥楼的照片。
“我昨天做了一天的功课”,莎莉得意地说:“终于搞清楚了不少事,比如,大鹅笔记本里那张收据上的:”国营CD市东城区文物寄卖店”,在二十年多前就改制了,由国营改为私营,现在的老板就是原来寄卖店的一个店员。”
“店员成了老板?”聂沛安惊奇地问:“那寄卖店负责人呢?”
“够奇怪的吧?寄卖店店员成了改制后典当行的老板,而且这个老板正好就是大鹅那张收据上的鉴定师鲁富贵,而原来的寄卖店负责人鲁志平,则在改制后被提拔为新组建的市文物总公司的总经理。”
“大鹅收据上,有鉴定师鲁富贵的签名,也有当时负责人鲁志平的印章。而且,我还查到,鲁富贵就是鲁志平的表弟,要是没有这层关系,鲁富贵当年不可能才30来岁就成了国营寄卖店的鉴定师。”莎莉有些得意地说。
“这样啊…”聂沛安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这些和这个贵祥楼有什么关系呢?”
“那家改制后的典当行,没过多久又突然注销了。然后鲁富贵创办了这贵祥楼。我没查到当年国营寄卖店改制时,那些寄卖在店里的物品是怎么处理的,所以,要搞清楚大鹅专程来成都寻找的九星金轴的下落,只有去会一会贵祥楼的老板鲁富贵,这下该明白了吧?”
“还是有点晕。大鹅当年来成都,确实有一两天在市区自由活动,那两天我在上班,也不清楚他在城里干什么。”聂沛安挠了挠头。
“大鹅当年到底有没有找到九星金轴,还有这九星金轴和大鹅失踪以及量子算法密钥会不会有联系,这些可能要在我们弄明白这九星金轴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枷锁程序密钥提示语是:”没有司马沛,没有青城山,就没有这一切!金钥匙送给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最爱”,我猜大鹅最好的朋友应该是你吧?而他的最爱…如果要完成他父亲的遗愿,会不会就是九星金轴呢?”莎莉皱眉看着聂沛安。
“算不算大鹅最好的朋友嘛,我…不确定,虽然做为网友,我们确实很谈得来,但他应该还有其他好朋友吧。不过这个九星金轴,从他父亲信件内容来看的话,应该就是他成都之行最关注的东西。”
“看,鲁老板来啦,我们去会一会”,莎莉说。
贵祥楼下的照壁边,一个矮胖的老头正在从腰间皮带上取下钥匙串,准备锁住一辆黑漆锃亮的二八圈自行车。要放在几十年前,这款自行车骑在街上绝对拉风。
胖老头麻利地将自行车锁好靠在墙边,走向贵祥楼大门。他那地中海式的秃头在太阳下反着光,和贵祥楼的金色琉璃交相辉映。
聂沛安和莎莉见胖老头上楼后,快步跟过去,推开了贵祥楼那扇挂着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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