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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鹅让你来找我啊…”聂沛安隐隐有些失落,对于莎莉所说的“怪人”,他也是深有体会。
第一次在火车站见到大鹅,那是2005年的6月。
聂沛安读的是一所本地人都看不上的大学,虽说学的是计算机这个热门的专业,但在老师无心教学,学生混日子的大环境里,着实很难学到真本事。大二时,聂沛安鬼迷心窍地迷上了文玩,对各种材质的手串特别着迷,他用自己计算机专业的名头,在华夏文玩论坛的手串版谋得一个版主的头衔,还给自己取了一个响亮的网名,叫司马沛。
聂沛安当版主的时候,利用自己身份和信息优势,在论坛里帮着商家或者坛友交流手串玩件,有时还能赚点差价,自嘲为“以玩养玩”。他在一次主持公道,解决坛友纠纷时,认识了大鹅。
大鹅看中了一位坛友拍卖的一串十八籽金刚手串,出价拍下,然后告诉卖家,要求将手串寄往莫斯科。卖家一听要寄到国外,觉得麻烦而且邮费太高,就要将手串重新拍卖。但大鹅太喜欢这手串了,非常着急,就找到版主聂沛安,请他主持公道。
聂沛安没想到自己的手串版里居然还有一位俄罗斯坛友,而且这位坛友还和自己一样痴迷手串,于是他找到拍卖的坛友协商,说自己负责想办法将手串寄给大鹅。后来他东打听西打听,终于用邮政的国际包裹将手串寄给了大鹅,二人从此加为论坛好友,经常通过论坛私信聊天。
通过交流,聂沛安慢慢知道了大鹅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俄罗斯人,大鹅在莫斯科大学学的也是计算机专业,因为要照顾多病的母亲,他在美国读完研究生后回到了俄罗斯。
一天,聂沛安收到大鹅发来的论坛私信,说6月想到成都来了结一桩父亲的心事,希望聂沛安能陪他完成心愿。聂沛安欣然答应,那时他正好大学毕业,想着在找到工作前陪陪这位远方的朋友,说不定还能向这位国外的计算机高手学点真功夫呢。
第一眼见到大鹅,和聂沛安心中预先描画的形象有很大的差异。他个子和聂沛安差不多,最多1米七,说不定比聂沛安还矮点,而且身材廋弱,皮肤苍白,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压在鼻梁上,这哪里像是俄罗斯年轻人的样子,倒是像极了正在热映的哈利波特。
除了形象与聂沛安想像的大相径庭,现实中大鹅的性格也和网上大不相同。两人在论坛里私信聊得热火朝天,聊手串、聊大小金刚产地、品相、鉴别方法,一天的私信可以发上百条。但初次见面的大鹅,感觉非常内向、拘谨甚至一度沉闷得让人紧张。
“不幸的事?”聂沛安愣了愣问道。
“是的,大鹅上个月神秘失踪了。”莎莉表情有些复杂。
“瓦列里是一个数学天才,15岁就入读莫斯科大学数学系,18岁被美国斯坦福大学破格录取,在这里研究计算机信息学直到博士毕业,然后在1999年加入初创的艾特公司,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开端。但在艾特公司不到一年,他就提出辞职,要回到莫斯科照顾重病的父亲。回到俄罗斯后,为了维持生计,他一直在莫斯科大学做助教。瓦列里…大鹅…是一个孤僻的人,不擅长与人交道,我怀疑他患有社交恐惧症。”
“可能还有抑郁症!”聂沛安听到这里,补上一句。
“是的,但这些都没有影响他成为一名卓越的科学家。我们不清楚他回到莫斯科那几年发生了什么,但看起来,不管是生活上,还是事业上,那都是他最低谷的时期。直到他2005年来了一趟中国,回到莫斯科后,他将之前一直研究的量子算法进行了彻底改进,使之成为当时世界最强的超级算法,也就是后来独步全球,用于量子计算机的无极算法!”
“量子计算机?不是说还在理论研究阶段吗,还有你说的量子算法,怎么我一个学计算机的都从来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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