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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其中之一,她眼睁睁的看着和自己一同前来的几个男孩留下,而自己则单独被遣返回常年战乱不断的中东某个贫民窑。一个看上去无害而柔弱的年幼姑娘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任舛幸一脸同情的说:“所以其实很多事我觉得没办法怪她,她的经历造就了她的性格和现在的样子,你无法想象当她回到贫民窑后所面对的都是些什么,她当时那么小,虽然身体和智力都获得了强化能力,但身体始终还是一个小女孩。”
梅飒开始在隔离房内来回踱步:“怎么会?就算是这样,联核国难道没有对她进行人道主义关怀?”
任舛幸笑出声:“世事无常的地方就在这里,谁能想到她的父母虽然不在了,但联核国将她送回去的时候发现她还有一个姑姑,于是Jelly自然就被安排到和家人在一起。”
果冻父母还在的时候,瘟疫蔓延到了这里,在逃亡的过程中,果冻的母亲感染了解体症。贫民窑里条件极差,没有独立隔离的条件,但是为了不让感染继续蔓延下去,所有被感染的人一经发现就会被立刻送到隔离区,而一旦进了隔离区就意味着等死。
因为病发太快,医疗资源又是有限的,很多人直接死在了排队等待的路上,而隔离区最大的工作量反而是将成堆的尸体扔进深坑集中焚毁。果冻的母亲被送到隔离区后,她的父亲不堪医疗费用的重负,只得应聘隔离区的高薪工作来赚钱——即搬运尸体。然而这等高薪工作,实际上风险极高但薪水并不如听上去那么高。虽然现代科技已经可以使用机器人搬运,但地处贫民窑,雇佣人比使用机器人的成本更低。
疾病的演化快得超乎人们的想象,钱没凑齐,队也没排到,果冻的母亲就去世了。她很年轻,但留下了两个孩子,果冻和她弟弟。然而紧接着,果冻的弟弟也感染了。父亲再也不想忍受这种夜以继日心惊胆战的生活,他也不想将儿子送去隔离区,他看够了隔离区里的真面目,与其将年幼的儿子丢进去送死,不如陪他走到最后。但果冻的父亲仍没放弃希望,他将仅有几平米的家清空,学着隔离区里所看到的的给儿子做了隔离房,他自己则就睡在家外面的露天地上,然而即便他自己能坚持忍受,如何安置果冻却成为了另一个问题。
他感到自己再也不能负担这个家的经济压力,于是和已经出嫁的妹妹商量决定将果冻卖给当地黑市的雇佣兵组织。
当地有一些地方武装组织,他们希望通过各种物理手段来控制区域主导权,如此,自然需要培养自己可靠信任的势力,收买当地的儿童甚至青少年从小培养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手段。果冻回忆起这段童年经历时常感叹,在她这明显感觉到男女不平等的一生中却阴差阳错的在这里找到了一丝公平的感觉,这些地方武装组织的雇佣兵在“收购孩子”时恰恰不挑男女。
虽然后来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果冻才明白,其实这些非法***根本没把自己当人看,自然也不会分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