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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块的病变。
有人是体表,而有人是体内,随后过不了多久当你出现眩晕乏力的状况后,结块的部位的细胞结构开始自我溶解,体表症状则表现为肿大或萎缩,随后变色、坏死,而最后一步则会迅速腐烂脱落,接着这块“染病”的肌体将会感染其他部位,一个健康的人将自己“溶解掉”。
这种迅速席卷全球的传染病真正引起的恐慌是第一个感染者的死亡带来的。
更可怕的是,自我溶解后的患者不仅传染性更强,不堪入目的“尸体”在经检验后被确定病变细胞并未完全死亡,他们将可以维持这种已溶解状态再“生存”一段时间,没人能够确定被感染者在这种状态下是否还具有自主意识,好在他们没有了行动能力,只能静静的呆在原地,直到自然死亡或被焚毁。
这种被定为“解体症”的恐怖疾病很快在无数科学家夜以继日的研究下,疑似确定为是一种海洋真菌病毒所传染的,这当然和频繁的地质活动密不可分。虽然基本确定为自然疫源性疾病,但这不但没让人松口气,反而让医生们倒抽一口凉气,因为最大的问题是这种疾病的传播方式不固定,每个人的传播途径也都不太一样,所以几乎无法预防,只能将疑似病人隔离起来等待研究结果。
虽然事实很可怕,但有迹可循的研究方向终究还是给了人们一点力量和信心,只是这场灾难的规模远远超出了人类与之抗衡的速度。
在任烁8个月大的时候,曾经有慈善基金会来认领过任烁,因为相对于任舛幸而言任烁的出身“更清白”,但刚学会走路和说话的任烁死活粘着任舛幸不愿意离开,而年幼的任舛幸也不愿意和任烁分开。
就这样基金会再三考虑后决定在计划的最后一批赈灾救济中再将两个孩子都领养走,而这次将任烁送走的机会却也成为了任舛幸此生都无法释怀的痛苦回忆。他时常想如果自己当时再懂事一点,至少任烁的人生将会与现在截然不同。
一个月后,任舛幸在收容中心和难民营新合并的露天食堂染上了解体症,在他长期细心的照顾下,吃掉他带回来食物的任烁理所应当的也被感染了。很快,整个儿童收容中心几乎无一幸免,一幕巨大的惨剧就此上演。
由于病源来自海洋,海上的所有通勤方式基本都被切断了,一切活动也彻底停止。而截至那时,综合一区的正常生活补给只能再支撑5个月,此外就更别提医疗资源了,后来活下来的每个人对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都只剩下了沉默。
任舛幸说到这,也不愿意继续往下细说,只道:“我这辈子亲近的人不多,也没经历过什么正常的家庭社会关系,所以体会到的情感其实也不多……我都几乎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但我记得当时抱着小烁看到我们俩的试剂盒都呈阳性时,那种被恐惧和绝望淹没的感觉。而下一秒,我更感受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悔恨。如果当初小烁跟着基金会走了,至少会度过健康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