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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实的一种特殊映射,可能与心理想法或经历什么的有关。梅飒无所事事的漂浮着,又想,也许是预兆梦呢?
虽然这样想,但在梦里身体好像并不受她意识的控制,时间和空间也好像不存在了。就这样看着宇宙,她突然想起来,这次好像没有看到空间裂开的画面,是不是因为自己进入了一个新的梦境?
又飘了许久,久到她想不起刚才自己想到了什么。正在她努力回想的时候,又忽然灵光一现,要不试试翻个身回头看一眼?
人类对于在黑暗中回头是有几分畏惧的,黑暗和未知都是恐惧的来源。梅飒一直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相信世界上没有神魔鬼怪,也没有魑魅魍魉,有的只是人类未探索到的无穷未知。于是她慢慢转过身,就在她回头的那一刹,琥珀色的瞳孔被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不断放大,直到完全覆盖了她的视野,在她面前,是红色的巨星。
当她又茫然的飘了一会,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巨行星是木星时,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吸走了,这股力量的拉扯让她心脏跳得太快,快得梅飒尖叫着从梦中醒来——仪器的高频“嘀嘀”声逐渐清晰的传入梅飒的耳中,她听清了,睁开眼睛,看见了淡绿色和白色相间的病房。
“梅飒?”
一个有点耳熟但带有不确定的男声从门外传来。梅飒惊魂未定的看过去,病房对走廊的窗户外站着一个少年,任舛幸。
任舛幸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到梅飒,她长大了,女大十八变,任舛幸有些不敢认。刚才经过走廊,梅飒的尖叫声吸引了他,然后他就透过半掩的百合叶窗看了她好一会,梅飒惊醒后先是激动的左顾右盼,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他轻轻推开门,慢慢走近,熟练的查看梅飒身边的各项监测仪器,梅飒将自己脸上的面罩扯下来扔在一旁。
任舛幸没来得及阻止,无奈只好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你怎么样?”
梅飒喝光了一杯温水,感觉真实多了,抬眸看清来人,答非所问道:“你怎么在这?”
任舛幸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接过她的杯子,为她呼叫了医生。
等待的这几分钟里,两人都明显感觉到彼此似乎生疏了许多,梅飒有些尴尬的笑笑:“我很好,我没事。”
任舛幸点点头,闷闷的道:“我路过。”
话音刚落,医护鱼贯而入。
一个小护士凶凶的看向任舛幸:“你怎么在这里?无关的闲杂人等赶紧出去!”
任舛幸似乎习惯性的低了低头道:“我路过,看她醒了,帮她按的呼叫。”
说罢也不看其他人,头也不回的开门出去了。刚才那个小护士却追在他后面喊:“别瞎跑,回你那屋老实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