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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怎么不知道?”
梅飒忍无可忍,感觉自己刚在厨房里说的话威慑力在被逐渐削弱,沉下脸用只有秦昊和伍德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的说:“你的事儿我也不完全知道吧?以前你每隔一段时间会去校医室找鞠医生做心理咨询,总共至少有2、3次,也从没和我说过!”
秦昊一愣,想起多年前那个至今仍记忆犹新的晚上,忍不住重新露出一脸吃瓜状,他对这件事也可好奇了!这时候提这个,哈哈……不明摆着能让伍德有效嘴闭吗!伍德小时候什么样他俩最清楚了,去找鞠医生是为了什么,其实他们大概能猜到。
果然伍德瞬间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哪知梅飒陈胜追击的再添把火:“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说,我也不会质问你。”
这话不就是在指桑骂槐的说伍德咄咄逼人,别老抓着一件小事不放。伍德语塞,感觉此时此刻说什么都不好,不说什么更不好。于是他坐立难安的把桌上甜点一扫而空,末了又被梅飒怼上一句:“吃这么快这么多,刚练出来的肌肉都要没了。”
气得伍德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馅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胡乱嚼了几口艰难的咽下去后,伍德感觉这间屋子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借着尿遁就往外面小花园跑。
见他仓皇逃走的背影,秦昊用手肘碰了碰梅飒低声道:“别欺负得太狠了呀,虽然他还小,但看得出对你的感情挺真的。”
梅飒悄悄看了一眼琼斯夫妇,文不对题的低声答道:“我怎么看都觉得他还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奶狗。”
两人没有恶意的低笑两声,面色如常的恢复了餐桌礼仪。孩子们的一举一动自然会落在家长眼里,余威夫妇的本着放孩子最大限度的自由的养育原则,只要梅飒没有原则性的错误言行,他们从不干涉,令人欣慰的是,梅飒自从来到这个家里以后就懂事得不像个孩子,完全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的模板,从来没让他们在任何一件事上操心过。
但琼斯家就不一样,伍德·琼斯以后有可能成为家族集团的继承人,他的一举一动在琼斯夫妇眼中都最大程度上的备受关注,琼斯夫人默默记下了今晚3个孩子之间微妙的互动。
(——)
漫长的晚餐终于结束后,如梅飒和秦昊所想,琼斯夫妇一点没耽误,领着恹恹的伍德离开了。两人坐在梅飒房间的阳台上吹风,房间门按余威的要求大开着,两人小声说着话,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梅飒到中学部的时候,周骊并不在办公室。也许大学期间周骊从未出现过,她的记忆因此也变得模糊起来,差点忘了周骊是整个航院的校长,而不只是高中部的校长这么简单。而作为校长,有什么事找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之一的星野谈话,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
时隔两年,梅飒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前就只能想到这些,然而敲门许久没响应后,她突然想到多年前和秦昊来的那个夜晚。
记忆像一张破烂的老地图在她脑海里展开,鞠索从漆黑一片的校长办公室出来的场景瞬间浮现在眼前。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学校的每条走廊都被安了监控,想要再像当年那样自由自在的活动已经有些困难。
梅飒不动声色的用中指点了点手腕内侧,然后又将手揣在兜里假装作等待思考状,在衣服的口袋里,她按下了从不离身的“爸爸的手表”将整个办公室结构扫描了一遍。正当手表震动两下以示完成扫描,梅飒便听见楼道传来脚步声,随后便是与周骊久违的一次见面。
后来在回家路上,梅飒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扫描结果。发现周骊整个办公室是一个可嵌入式金属箱体,安全级别极高,而且还布有一些不常见的秘密装置。总之这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校长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更像一个秘密堡垒,你要说这“办公室”在必要的时候变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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