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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非常清晰地感受到秦昊身上流动着冷静的情绪,梅飒也快速冷静了下来。她对秦昊点头,快速绕过女人去将伍德扶出来。
“渡边教授,我们带伍德同学先归队了。”
两人急忙拉着伍德走出小道,往队伍走去。
视频拍摄镜头里斜倒着墙壁纹路摇晃地向后移动了几秒,伴随着几个孩子混乱的脚步和背后渡边教授的叫喊声,狭窄的墙壁很快到了尽头,画面经过0.1s的曝光后,仍然是斜倒着的角度拍到远处的人群,然后转向地面,停止了。
录像在某个大屏幕上播放完。国际数学竞赛主席紧绷着脸。
他看着周围几个沉默的人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他承认了?你们还上报处理?”
一周后国际数学竞赛组委会在讨论如何处理初赛事故问题的会议上,收到一份来自国际航空X航天院校长周骊发来的邮件,视频附件当众播完后,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目光投向了惊呆在原地的名为渡边的圆润女人。
“不仅如此,”
周骊的声音打断了沉默,原来会议还在线上连线了一些人,周骊在摄像头中朝众人点头示意。她共享了电脑桌面,打开一个视频,一边播放一边说:
“为避免一些严谨认真的评委老师质疑视频的真实性,我们调取并打包了赛场现场的监控录像,这几个机位都可以证明他们几人的活动轨迹确实和视频中相对应……因此,我校的伍德同学没有作弊,伍德同学就读于我校少年班,平时成绩优异——”
周骊又打开一个文件夹:“请各位再看,这是我们调取的伍德同学每次考试的成绩清单,几乎全科全优,作弊对他来说可能还没有直接答题来得快。其次,答题板并非由选手带入考场,再有,贵方提出的赛时队员间交流也在许可的常规讨论行为范围内,评委老师按监控分析的他所谓的“小动作”在其他学院的孩子身上也有,并不能作为“异常”有力证据,且之后我们也同意了在我校每位选手位置旁边增加监督员。”
她冷下脸:“这对我校同学的心理抗压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增加了极大的困难和挑战,我们已经配合贵赛主办方的要求做到最大让步。最后,临时换队员的情况几乎没发生过,那是因为赛事难度很大,参赛选手一般都要经过严格专项训练,但赛方并没规定初报人员名单不能和初赛检录名单不一致,顺带一提,我方被替换队员是因为个人身体原因无法到场,医院出具的证明也已经发到组委会邮箱中。”
说罢,周骊结束了发言,主席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渡边,一脸无语的被迫开口答复:“好吧,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很抱歉周校长,我们会向贵校提交一个满意的处理方案,而关于赛时恶意举报我们也将予以严厉追究,今天的会议暂且到此结束。”
周骊较为满意的退出线上会议,松了口气。有些许疲惫的仰头靠在皮椅上,闭目养神。几分钟后,办公室内线语音请求响起,周骊瞬间恢复工作状态,按下通话按钮。
电话那头说:【周校长,鞠医生到了,正在校医室对接工作。】
“好的,请他来我办公室。”
周骊挂了电话收拾了一下桌面各种资料,不多时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敲门进来。
“鞠医生,快请坐。”
周骊起身走到茶几旁替来人倒茶,男人反手自然地将门锁上,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周骊头也不抬地将茶倒好了。
男人说:“周校长,我来汇报这周情况。”
周骊擦了擦手正色道:“好的,请讲。”
(——)
武中路别墅区,2幢门禁处。梅飒按下视频门铃,门铃响了3声后,才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你好,请问找谁?】
梅飒迟疑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田丽华,田丽华示意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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