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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成伸出手，问：“帮我检查一下？”
吴旋开启自动驾驶，笑着也伸出手：“让我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他握住路成的手，开始用力。
一边用力，他一边提醒道：“这种综合指数，是要用全部力量的，是一切的综合，既然你已经接触这个领域，就明白我在说什么。”
路成眯起眼睛，整个人膨胀一圈。
“对，就是这样，对……”吴旋笑着，突然脸色一变：“你！？？？？”
“如何？”路成问，他估计自己现在指数有10点左右了。
吴旋陷入了沉思。
自己这个学生，有点像妖怪了。
就是那种……传闻中的老妖怪。
这种老妖怪，会用特殊的方式，试图开辟第二人生，活出第二世。
越是强大的老妖怪，他们开辟出来的第二人生，就越是妖异。
该种老妖怪，据悉，时不时还会觉醒一些特殊的记忆，让他们的实力突飞猛进。
此时，路成给他的感觉就有点像这种。
否则这也太恐怖，十六岁出头一点就有这种实力，这简直超乎人智！
但吴旋对此也是了解不多，他自己不是这种，也没实际见过这种，据说中远都会主动驱逐这类人。
很快，他就觉得还是不对劲，因为自己这个学生对于精神的控制太粗糙。
该种控制都是本能般的，压根就不像是那种老妖怪。
但，这个世界上真会有如此妖怪的人吗？
抬起头，吴旋斟酌着道：“十五左右。”
“十五……”路成有点意外。
提升幅度比以前变大了，很明显的那种。
难道是因为真实精神力显现，多了个乘区，导致实际表现进一步飙升？
无多时，八辆车便停在六环外围，一栋四层楼周围。
“钱文真的人已经把这边接管了。”吴旋伸手，开机。
干扰开始了，周遭的设备都变得难以使用，但仅限于民用级，限制信息传播。
大量持有半自动步枪的天兴帮众下车，把这栋楼一围。
周遭，寻常的行人一看这阵仗，纷纷脸色剧变地当场逃跑。
吴旋浑身染了一层铜色，肌肉膨胀起来，走下车，“我们进去。”
他手里握有一根实心撬棍，另一只手举着粗大的枪管，身后背着一个大号的弹匣。
里面是20mm机炮弹药。
路成端了一把自动步枪，激发铜化状态，衣服里面插有防弹板，战术背心上挂了不同种功能的投掷武器，配合铜皮效果更大。
即便是吴旋，你往他脸上丢高爆弹他可以不在乎，但丢催泪瓦斯、闪光弹，他也会不得不在乎。
眼下，就是这几个帮派的核心产业，“平安制药”。
说是药厂，实际上就是小作坊。
该种禁药会提供给各个地下娱乐场所使用，还会兜售给外城区一些吸茹成瘾的废物。
有口服液的，也有做成圆球状的，故而名之为：圆茹。
两人往平安制药门口走。
咚咚咚，有人从门口走出，手里握着刀，凶神恶煞地望着外面。
封锁这里的人距离都比较远，他们只看见膨胀到两米多高，浑身肌肉虬结的吴旋，往这边一步一步地走着。
这两人脸色剧变，转身就要跑。
咚咚咚——机炮一次点射，好几发弹药出镗，两人直接被打碎掉了。
破碎的躯体就这么倒在地上，肉块溅的到处都是。
原本安静的平安制药，四层老朽、破旧的楼房顿时警铃大作。
两人往里面走去。
正对大门的是个电梯。
路成上前，摁下电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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