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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年人敬佩不已,看向杨以俭的眼神里都带着星星。
三少爷道:“杨叔!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二少爷道:“别忘了,杨叔以前可是侦探!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吕兰清看他们俩对杨以德如此推崇,吕兰清忍不住狐疑地看向他。
杨以德嘿嘿一笑,挠挠头心虚道:“调查并掌握本地军民的背景情况,是身为知府候补的基本功!”
看着吕兰清还是一脸不信,他才小声补充道:
“好吧,其实是因为这个严象贤还挺出名的,和他同居的那女人,以前是京城赛金花手下的姑娘!”
吕兰清皱眉:“您的意思是,这女人以前还是个***?”
杨以德连连摆手:“那倒不是,赛金花自己是清倌出身,所以手下也只养清倌,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吕兰清点点头,表示明白。
赛金花也是个传奇人物,吕兰清曾在报纸上看过她的报道。
她本是浙江某处花楼的清倌,名为赵彩云,后来被前科状元洪钧一见钟情,纳为三姨太,成了有史以来青楼出身的第一位“状元夫人”。
光绪十三年(1887年),她还以“公使夫人”的身份,和洪钧一起出使了德、俄、荷、奥欧洲四国。
不过,状元夫人才当了五年,洪钧就去世了,洪家不待见这个青楼女子,将她赶出了门。
彼时她也才二十三岁,风华正茂,于是又在上海挂了牌,借着“状元夫人”和“公使夫人”的名号出了名。
但上海当局并不待见她,戊戌年将她逐出上海,之后她便化名“赛金花”,组建了个金花班,在天津正式挂牌。
吕兰清还听天津人说过,洋人进了北京城,是她冒死在其中周旋,保住了许多百姓;最后也是她提出建议,德军才决定以修建牌坊的方式来了结克林德被害一事。
因此,当赛金花辛丑年在北京重新开业后,得到了众多名流的支持。
吕兰清对她传奇的经历很是赞赏,但对她周旋于德军的事存有疑虑。尤其是去年年末,她因为虐待女童一事入狱后,这种怀疑直接变成了不信。
不过...表哥是今年年初升的官,赛金花是去年年末倒的台,那就只能说明:
早在去年,表哥就已经和那清倌女子纠缠在一起了!
想到这,吕兰清越发愤怒,恨恨道:“好!那我们去找他!”
“哎哟!我的姑奶奶!”
杨以德指了指她和两个少年的手,道:“您这两手空空,怎么去啊?还不如先合计合计要怎么打呢!”
吕兰清柔柔一笑,从包里摸出了一个麻袋:“谁说我两手空空?”
杨以德:“......”
三少爷拍手乐道:“简单粗暴!我喜欢!”
二少爷点头道:“不愧是有大志向的人!绝不在这种人身上多浪费精力!”
吕兰清有点难为情,其实她也没什么经验,只是按照话本子选的工具。
杨以德见事已至此,如果不带他们去找严象贤,恐怕那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少爷也不会离开。
于是便带着三人走小路摸到了严象贤的办公室外。
几人躲在巷子里,鬼鬼祟祟的看着对面的官衙门口。
三少爷道:“没人啊?”
杨以德看了看手表道:“还有一刻钟他们就下衙了,再等等就行!”
二少爷点点头,出主意道:“咱们待会先不动声色地跟在他后面,等走到僻静之处,再——”
他说着,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吕兰清蹙眉:“我只想给他点教训,没想伤他性命。”
三少爷笑道:“放心吧,吕姐姐,我二哥小打小闹还能玩玩,可不敢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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