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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区别,又何必特地开设女学?
“不如就按照张香帅所言,教女子为妇为母之道也,不设女学,以家庭教之,或受母教、或受保姆之教,令其能识应用之文字,通解家庭应用之书即可。”
“刘大人!”
吕兰清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身,面容严峻,质问道:
“在你们眼中,女子只可为贤妻良母,不可为大清之国民,对吗?”
见她起身,吕蕙如心中直呼“大意了”,暗自后悔没有及时看住她。
方若站在刘大人身旁,拼命地对着吕兰清使眼色,希望她不要在宴会上闹事。
英敛之和傅增湘对视了一眼,好整以暇的等着刘大人的回复。
其他宴会上的官员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要看看两人会如何针锋相对。
严修倒是被吕兰清的话点醒,立刻道:“我们开设女学,是为了让女子于国不失为国民,于家不失为主母,此二者并无矛盾。”
吕兰清赞同道:“没错,正是这个道理。就像男子读了书,也同样可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二者本就可以并存。”
刘大人沉着脸道:“二者的确可以并存,但女子当务之急,乃是主持中馈。中馈之事,不过料理家务、善事父母、善待丈夫罢了,这几项,又何必读书?”
听到这,吕兰清忍不住笑了。
原来他先前如此义正言辞,又道女子是祸水,又道女子扰序,不过是为了给他们奴役女子的根本意图找借口罢了。
他的骨子里还是女子应当遵循“三从四德”的旧思想,害怕女学导致女子们意识觉醒,害怕女子们发现旧思想、旧制度中存在的缺陷,更害怕失去掌控社会资源的特权。
但他又深知惟有母教才可强种,所以又不敢让女子太过愚弱,要让女子接受家庭教育。
吕兰清越想越清醒。
自己兴女学,本质上是想倡导女权,让男女平等。
而他们反对女子学堂,提倡家庭教育,是一种舍不得现有权力,又让下一代得到良好母教的矛盾体现。
说白了,就是又不想付出,又什么都想要。可鱼与熊掌哪可兼得?
想到这,吕兰清看着刘大人,语气坚毅,一字一句道:
“女学课程,并非教导女子如何持家,而是教授她们如何做人。”
“说得好!!”
楼下忽然传来了鼓掌叫好的声音,惹的众人翘首以盼,不知又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