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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丁家立的心情,他无视其他几人的异状,兴致冲冲地带着他们继续逛校园,只不过主要交谈对象从傅增湘变为了吕兰清。
“吕小姐,我们的三层多是一些实验室,平时主要是工科的学生们在用。”
吕兰清点头表示了然。
“吕小姐,要不要上钟楼看看,上面看到整个学校,风景很好。”
吕兰清欣然应允,站到钟楼上,才发现教学楼后面还别有洞天。
“吕小姐请看,教学楼后面就是一些小型用房,这栋是外教宿舍,这些平房是中国教师宿舍,那一栋是教务处等办公用房。”
吕兰清疑惑:“为什么外教宿舍和中国老师的宿舍差距这么大?”
丁家立笑道:“中国人喜欢住平房,不喜欢高楼。”
吕兰清皱撇了他一眼,只觉得他笑容虚伪,又问:“既然有单独的办公用房,您又何必把办公室安排在教学楼呢?”
“为了管理方便。中国的学生,好学,总来找我问问题,会打扰其他老师的。”
吕兰清面容缓和了一点。
她紧接着就北洋大学堂的学制、章程等方面问了很多问题,丁家立都一一解答,让傅增湘等人对丁家立和北洋大学堂的了解更深刻了些。
据丁家立所说,他早在光绪八年(18@精华书阁年)就到了中国,最开始在山西传教,四年后进了天津美国领事馆工作。
那时他在英国租界里开了第一间不带宗教色彩的中西学堂,也因此获得了李鸿章先生的认可,成为了他的西文教师。
光绪二十一年(1895),他和李鸿章、盛宣怀等洋务派官员合办了天津大学堂,从此便一直着这所学校的总教习。
“我是个实打实地教育者。”
谈及北洋大学堂,丁家立的脸上有点骄傲,
“在我眼里,教育是没有国界的,知识也是可以共享的,所以我才开办了这所学校。并且愿意无私的、大度的将西方的知识教给中国人。”
吕兰清一笑而过,“无私”、“大度”这种词,用于自夸时往往会掩盖一些黑暗的真相。
傅增湘笑着说:“是的,正是有像您这样的人,中国才能窥探到西方文化的奥妙!若不是您足够有才华,袁总督也不会任命您为直隶省的西学督导!”
“哈哈哈!”丁家立拍手笑道,“总督大人是个有眼光的人。”
吕兰清打断他们的客套:“我有一个问题,这学校确实修得很好,但我为何没见到几个学生呢?”
场面一阵沉默。
丁家立笑着看向傅增湘:“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毕竟,中国人,像总督这样有远见的人不多。”
傅增湘尴尬地小声解释:“虽然庚子事变已经过去四年了,但学生们还是对西学抱有很大的恶意。
“现在学校里一共就几十个学生,其中半数都是庚子事变前招收的二期生,还有一部分是北洋水师学堂停办后未毕业的学生。”
吕兰清点头,心中对于女学开办也多了一份忐忑。
已经发展了几十年的西学,招生都如此困难,首创的女子公学会不会也招不到学生?
若是招不到人,自己又该怎么做呢?上门劝解?奖励入学?还是...关门大吉。
若是招不到学生,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吕兰清心烦意乱,也没了继续逛北洋大学堂的想法,恹恹地走在最末尾。
傅增湘更是早就想离开了,便借口有事,带着吕兰清和吕蕙如离开校园。
一出校门,傅增湘就开始发难:
“碧城女史,您下次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场合!?”
吕蕙如连忙把吕兰清护在身后,歉意道:“碧城性子直爽,今日也确实鲁莽了,傅先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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