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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少府监,不用这么多人跟着去吧?你带着人回去吧。”
程处嗣一听太子要赶自己回去,顿时就不乐意了,这还得了,如果自己回去了,万一出点问题,那他老子不得扒了他的皮,于是上前说道:“太子殿下,这些都是臣的职责所在,你就不要为难臣了。”
“好了,好了,去就去吧。你昨日回去,程伯伯没把你怎么样吧,看你今天生龙活虎的,是不是没有挨打啊?”
“太子殿下,您就不要取笑臣了,哪能不挨打啊,回去之后,好在父亲不在家,我先在后母跟前告了萧守规一状,父亲回来后打我,后母拦是拦了一下,可也是被打的老惨了,今天坐都不敢坐,一坐屁股疼的厉害。”
“你是活该,谁让你跑到青楼之中争风吃醋,惹是生非的。纯属是闲的。”
“太子殿下说的是,确实是闲的。习了一身武艺,可这老是待在长安城中,一点用处都没有。下次再有那个叔叔伯伯出征,我也去,战场上建功立业,方显男儿本色。”
李承乾一听到这话,怎么感觉这家伙一点都不谦虚啊,长安城都没怎么出去过,还想着战场上建功立业,就他这样的,难道就不是去给人家送人头吗?想到这些便笑着开口说道:“还真是被孤给说中了,一个个的习武后,待在这长安城中,怕是都闲出鸟来了,你想上战场,那你知道如何行军吗?如何扎营吗?什么时候适合出击,什么时候要避其锋芒吗?再说了,你怎么出这长安城,程伯伯会放任你上战场吗?”
程处嗣听完李承乾的问话,思索了一下后,理直气壮地说道:“不会有什么关系,上了战场慢慢学呗,谁生下来就会打仗啊,还不是都是后来边打边学的,他们可以凭什么我就不可以。怎么才能让父亲同意呢,这个我还得再想想。”说完便又皱着眉头想了起来。
一行人来到少府监之后,便看到一名身穿红袍,头戴幞头,留着三缕胡须,三十岁上下的官员,在门口等着,看到李承乾后,连忙迎了上来,口中说道:“臣将作少监,少府监监正阎立本,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被吓了一大跳,口中急忙问道:“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阎立本也是一头雾水,这小爷怎么会回事儿,跑到少府监来,自己拜见后,居然还要再问一遍,心中虽然疑惑,嘴上还是老实的说道:“回太子殿下,臣阎立本,是工部尚书阎立德的胞弟。”
李承乾这次听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了,阎立本,历史上著名的绘画艺术家,后世有多副画作传世,最有名的是他画的《步辇图》,在后世那也是享誉全球的名画,画中人物的表情、服饰、配饰等,对于研究唐朝文化、经济、以及政治地位,都有着无可估量的价值。还有他根据史书描写,创作的《历代帝王图》,画卷之中画着46位历代帝王的画像,他能用画像体现出每个帝王的性格,也有非常高的历史研究价值,可惜这幅图卷,在那个腐朽的朝代被抢走,后存于米国波士顿美术馆。
现在这位著名的绘画大师,就活生生的就站在李承乾面前,还在向自己行礼,确实是把他吓到了,李承乾经过短暂的愣神后,热情的走上前,拉着阎立本的手,就说到:“原来是阎侍郎(阎立本还挂职着刑部侍郎),快快免礼,有劳阎侍郎久候了,孤一直以为你在将作监,孤是真的不知道,你还任职少府监,这下好了,孤以后还要向你多多请教绘画上的问题,就不怕找不到你了。”
阎立本一时间竟然有点无所适从,这太子殿下怎么回事,一上来居然拉着自己的手说话,自己有什么让太子殿下在意的地方吗?为什么见到自己后表现得如此热情,如此奔放?但口中还是说道:“太子殿下,您要是臣叫你绘画,臣义不容辞,太子殿下但有所请,臣一定准时到。”
听到阎立本这样说,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今日,孤来少府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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