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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事情,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没道理一个壮年男子竟然在那条转拐路上拉不住一个装着花生的鸡公车。我猜他是有意用鸡公车追过来的吧!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鸡公车的前端已经抵到了我的后背,我抱着花生使劲儿往前跑,可挣不脱后面的追兵。恐惧感使***脆摔在地上,当时我看见鸡公车的车轮子几乎要从我的右手上碾过去了!有研究这方面心理的博士您无法从人伦的角度对这一现象作出合理的解释。
我2012年打工,在租房里看书,读到过这么一个观点:父母最疼爱无知的小儿子,越是愚蠢的儿子越是惹父母的同情和热爱;也有父母仇恨自己的子女的,子女得不到父母应有的尊重和关爱,反而还被仇视着。我在读到这个篇幅,深叹作者敢于直笔!作者至少对这种现象,从社会的大范围来看,并非个例,于是做出了一种大胆的文学解释。
又是和父亲收割晚稻,说实话,只要不是父亲的脸色充满仇恨,我还是愿意接受他落屋的。他那天杀了一个泡子(柚子),我和他吃了,然后去思啊湾里割谷。两人竟在田里比起赛来了。我一会儿把他堵住,割到他的前面去;一会儿他割到了我的前面,把我堵住,所以谷子收割的都是横一条竖一条。反正也割了不少了。
应该到中午了,肚子也饿了。父亲说道:“再割一点儿,就回去吃饭。”
于是又割了一些。他说道:“日头应该到中午了……再割点。”
于是我垂头丧气又割。
过了一阵,他说道:“日头应该过了中午了,我先回啼,哦?你在咧里接着割,我把饭给你端过来。”
我说:“好。”
于是他回去了,我继续割。
割了半天,我也休息了一会儿。他怎么还没来?
我忍不住了,肚子在咕咕叫。我站起身来,从台沟上走路回去。刚上台沟,没走几步,竟支撑不住了,于是坐了下来,身子瘫在地上,竟沉沉睡了过去。
饥饿中,听见父亲喊我。我醒来,头很晕,感觉没力气。他终于端着一碗饭来了,嘴上挂着笑!他表扬了我,我唯一感激不尽的就是此时的父亲还不至于反过来暴虐。虽说难以理喻,也总算和谐了。
放学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妹妹,看她在哪儿?我心里面害怕她不在。
有一次,不对,还是几次呢?我记不清。我回到家,看见妹妹许久了还没回来,我就有些害怕了,甚至感到无比恐慌!我害怕她也消失了,我便失去了一个也是唯一供我欺负取乐的人。
我喊着,大声喊着:“妹妹,妹妹!你在哪里!”我就扯着嗓子喊个不停,又十分的懊恼,她出现了看我不使劲儿揪她!
天快黑了,奶奶的身影从罗家路上转拐进塌子里了。后面跟着一个丫头,不是妹妹是谁?我欢喜无限!但瞪眼看着妹妹,我骂道:“丫头!你到哪里去了?”
奶奶说道:“她放学回来就跟着我去菜园里哒!”
一直以来,我从未叫过她“妹妹”,而是跟着爸爸叫“丫头”,叫的长了这么大,她又不是不应。开始是伯伯大幺讥笑和叮嘱,后来是奶奶的责骂,老人不停的责骂!我再叫她“丫头”,她竟然不应了。那么我只好改口了,叫她“妹妹”了,从此,她也觉得高兴。
我几乎是每天欺负妹妹,如同吃饭一样不能少。怎么欺负呢?没有像一年级分成星期几按节奏进行了,而是一个劲儿的自己把作业做完,然后在她写字的时候把手指在她面前舞动。这样她专心做作业的时候就会被打扰,她一生气我就高兴!她生气的骂道:“不贱!”
她也有大怒的时候,可她又太弱小了。
我如果靠拢她,她稚嫩的小手就会用力给我一下,我当然不疼。我把手朝上一抬,她连忙眨眼,用手护住自己的前面,神色畏惧。有时候,我刻意的从她写字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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