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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农民起义军来自人民,深得民心,既可取给于民,同时,因为指挥得当,还可取给于敌;明军则失去了民心士气,全赖官方后勤补给,一旦后勤补给线被切断,大军即不战而溃。
胡宗宪与数千溃兵从孟津渡黄河,由黄河北面经垣曲入潼关,其后各路溃军陆续入关,还剩四万。
方逢时请求退保西安,但胡宗宪表示:“如果闯贼进入潼关,秦人还会为我效命吗?”因此坚守潼关。
十月初八日,隆庆帝命削夺胡宗宪督师及兵部尚书的官衔,并令他“戴罪收拾余兵,扼守关隘,相机援剿,图功自赎”。
这时候大明朝廷已经真正到了存亡之秋,后金逐渐做大,甚至开始针对关外的明军所有据点进行进攻,除了金州、锦州外失陷只是时间问题。而中原地区,河南、湖北大部已经落到起义军手里,并且潼关也在岌岌可危。
十一月,隆庆任命高拱为大学士兼掌吏部,月底李鸿基并其他义军准备攻打直隶进攻京城,同期俺答汗也开始进攻长城一线。
一上任高拱以尚书陈希学、曹邦辅,侍郎王遴各率师背城列阵以待;
京尹栗永禄、南都御史护守山陵;
又起御史刘焘在天津守通粮,任命王崇古为五省总督与蓟辽谭纶专征剿无内顾;
以侍郎戴才理军饷。由于布置周密,防范严谨,蒙古兵未敢入犯。
十月,俺答汗孙子把汉那吉因与祖父发生冲突,率所属阿力哥等十人前来求降。
山西巡抚方逢时、总督王崇古主张受降。奏上,朝议纷然,多以为敌情叵测,不能贸然收留把汉那吉。
高拱与徐阶却一致支持王、方意见,请奏隆庆帝加封把汉那吉为指挥使,并“厚其服食供用”,以诚相待,结得其心,隆庆帝准旨。
接着高拱又命边臣让把汉那吉穿锦衣、坐华车、骑好马,前呼后拥在街市行走。俺答得晓明廷厚待其孙,深受感动,遂决意与明朝和好,请封贡之事。
此议一起,朝廷上下有如鼎沸,反对派援引宋朝讲和之例,力言不可。高拱先利用考察科道之机,将极力反对与俺答汗结好的叶梦熊“降二级,调外任”,以息异议。他又发内阁旧藏明成祖封瓦剌、鞑靼诸王故事,拣发兵部,力主封俺答汗为王,这种将蒙古与中原看成一个整体的观念,比仅图边安的想法又高一筹。高拱批评反对派:“你们这些人喋喋不休,难道是国家筹划轻重厉害吗?徒念重大,恐有不效,留为后言耳!”遂无敢复言者。同年,贵州抚臣告土官安国亨叛,请进剿。高拱不轻信谗言,经深入察查,知“国亨非叛,而巡抚者轻听谗言以幸功也”,便专派员前去安抚释嫌,避免了一场兵戎相加。
十二月,明廷封俺答汗为顺义王,其他各部首领也分别封为都督指挥、千户、百户等有差。准与俺答互市。
时王崇古以该边不同宣、大,不欲通贡互市。高拱拟旨切责。
不久陕西三边也开贡市。几个月之间,边陲晏然,没有一个蒙古人侵扰,边境百姓丢掉戈矛而拿起锄头耕作,关城熄灭烽火可以安枕,从此基本结束了明朝与蒙古鞑靼各部近二百年兵戈相加的局面。
同时高拱与俺答汗大臣合作,将鞑靼分为三部,设置的三个羁縻卫所,模式参照当年的朵颜三卫,并从中挑选出十万精锐士卒,六万去蓟辽,四万给胡宗宪。
为此隆庆帝在隆庆二年开年,进高拱少师兼太子太师、尚书,改建极殿大学士。而高拱开年第一件事却是派徐阶出使日本,找张信借兵、借钱、借装备
所在1566年春节时候,张信在家迎接了徐阶的到来。
徐阶一来也没有废话:扶桑王,华夏和你什么关系?
张信:你最好重新问,是和我,还是和我的中华民国。
徐阶:你不就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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