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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斗风格从来不是仅仅在消耗中取得优势的龟壳打法。眼见敌军阵型动摇,刀盾手当先,长枪手和樘耙手在后呼啸着从阵中冲出。虽在冲势,训练严格而身经百战的北镇战兵互相间配合,刀盾掩护长枪手将前排的俄军火枪手刺倒,俄军近战兵迎上时刀盾手翻滚砍腿,长枪手突刺不绝,而俄军的很多劈砍和刺击都被樘耙手以他们想象不到的姿势架住,即使砍到北镇军兵,厚实的铁棉双甲也让很多攻击并不致命,甚至还能撑着接着战斗。
白刃战前,俄军早已被打得泄气,白刃战的残酷更让俄军近卫军压力倍增。很快随着几名军官战死,俄军近卫军接战的三千千人方阵先后崩溃。四散而逃的他们,将后背留给了北镇火铳。
近卫军的崩溃让其他俄军方阵也产生了动摇,这时,又一阵明军欢呼传来,原来是冲阵的俄军骑兵不是死就是被俘虏,已经在北镇突骑和车营夹击下覆灭。
此刻,李平却不是在指挥车营抗敌,而是在后方炮阵中。“有把握一次齐射命中敌人的中军吗?”
“属下一定做到!”凌抗,一位年轻的炮兵总旗答道。
“好,你做到了,我就让你总管这二十四门红衣大炮,升你当千总!”李平拍着他的肩膀,大声道。
“是!”凌抗满脸涨红。
最后的精调后,凌抗示意已经就位,李平手中令旗一挥。“放!”
二十四门大炮的巨响汇聚成一声,尘土飞扬间似乎天地变色。
莫罗佐夫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又看到对方阵地上浓烟升起,当即驱马向前。还没走出多远,便听到隆隆炮声,沉重的大铁球横扫了中军,众多贵族军官非死即伤。
那些平日高高在上风雅的贵族挨了炮子却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留下狰狞的肉泥和残值断臂,那些徽章,就像在嘲讽着什么。俄军大旗也被轰倒,回首间,万千俄军一时愣住。
叶夫根尼见此再也不顾,用俄语大喊“跑啊!”他知道,独自逃跑直接被监战官斩杀,只有大家一起跑才有活路。本身俄军已经到了极限,闻此再也不顾战阵,开始席卷全军的大溃逃。哥萨克骑兵也顾不得高额的佣金,丢下对面的蒙古骑兵,后发先至的跑到了队伍的前列。
莫罗佐夫心知大势已去,只能也加入逃跑队伍,只是跑中还要想着把近卫军精锐尽可能多的带回去,保证皇族势力。
蒙古轻骑兵此时得以尽舒他们的仇恨和追杀的特长,一路杀得人头滚滚,后面,跟随的是整个北镇。两百里的追击,是俄军的死亡之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