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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在两军之间,用火枪和弓箭互相射击,不时有两军骑兵落马,但双方主力却相当的克制。
在北镇的右翼,重骑兵作为刘陵预期中一锤定音的力量自然不能过早投入。而对面的俄军皇家骑兵不知是因为惧怕与重骑兵对冲还是什么原因始终没有打不开的动静。
很快,俄军进入千步的野战炮射程,就在俄军忙着架设野战炮时,一阵号声自明军阵列响起,百门弗朗机炮自左至右以明军式齐射释放。密集的拳头大的铁蛋扫向了俄军炮阵,立刻带来了成片的死伤。
俄军步兵在长官强令下上前掩护跑步,但随后迎接他们的是密密麻麻的火箭和硕大的火乌鸦。
炮车营的核心就在于保持了强机动性的同时比一般野战步兵的负荷高得多这让其拥有了优势的火力好可以抵挡远距离火枪的防护能力。可以说,尽管在面对火炮打击时战车显得多余,在这个时代,炮车营仍然是一种相当有可取之处的战术。
数十桶七十联装的百虎齐奔火箭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劈头盖脸的打来,俄军步兵成片被割倒,更恐怖的则是巨大的火乌鸦直接带着大量的火油钻进俄军炮阵中,大火和讯爆中整个阵地一片混乱。
莫罗佐夫的脸色极度阴沉,他对着身边的几名传令兵不知说了什么,很快一队军官冲出,加入到了前线。此时正值明军火炮、火箭、火乌鸦均完成了第一轮次打击之时,在这支军官队伍的组织下,俄军很快再次恢复了秩序。炮兵不再待齐射,只要装填完毕就射击。俄军野战炮极大的发挥了其威力与射速适中的优势,被命中的盾车往往被洞穿,带着高速的木屑将后方不及低头的明军的脸扎得血肉模糊。一些炮弹直接命中了要害位置,更是让整面沉重的包铁盾车倒下。
眼见明军受到打击阵型有所松动,但同时第二轮打击即将到来,莫罗佐夫过段下令俄军左翼,即北镇右翼当面的近卫军骑兵直接向北镇正面发起冲击。
这些士兵穿着鲜亮的衣服,高举着马刀,排成松散的类方阵队伍向明军中军炮车营快速袭来。明军给予他们的回应是弗朗机快炮喷涌的炮弹,但显然,经过一轮打击,明军火力密度大不如前。很快,俄军骑兵就冲到了百步以内。
明军的火枪手缩在战车之后,将神机铳的枪管探出。那些被打烂的战车已经被拖走由后排战场补充,此时明军的炮车阵已然完整。
清脆的排枪响起,飙着血,前排的俄军骑兵纷纷倒下。随即,是第二排,第三排人纷纷在射击孔上架枪射击。
尽管承受了不小的伤亡,俄军骑兵还是冲到了车阵之前。车阵营兵早已扔下了火枪,端起了长矛。一条条长矛沿着盾车的边刺出,带起了朵朵血花,但尽管中矛沉重的战马躯体还是在巨大的惯性下狠狠的砸在盾车上。随着“咔嚓”的断裂声响起,一面面巨盾倒下,后排的俄罗斯骑兵挥舞着弯刀冲入,普遍轻甲且缺乏近战武器的车营兵短时间内就遭受了巨大损失。
好在北镇对此早有预期,批棱甲持坚盾的亲兵很快迎上。曲健带着收下一个小旗的士兵,用铁盾侧撞战马,再以北镇长刀劈下,一时间杀得俄军骑兵人仰马翻。周边其他各小旗也纷纷效仿,由于密集的阵列、狭窄的环境,俄军骑兵很快失去了冲锋的势头,战局很快转向平衡甚至北镇一方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