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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器官脑浆散布一地。
不等这些蒙古骑兵撤退,一直隐藏于北镇一方蒙古兵身后的女真两部已经包抄上来。长长的强弓缓缓拉开,长箭如林射出。步射的长箭的射程达七十步,远超蒙古骑射短弓,漫天箭雨下无数蒙古精锐惨叫着倒下。
一时战场上车臣汗一方乱成一团,各种惨叫声、呵骂声、传令声响成一片,残余的还有理智的蒙古骑兵纷纷拨马撤回。有着精锐骑术的他们,在乱军中倒未挤成一团,“跑得倒是很快嘛。”刘陵看起来很随意的躺在望车上,让周围的扎萨克蒙古贵族看的心中一凉。实际上,刘陵心中仍十分紧张,他在等着关键的一击,也在忧心着征战的损耗。一旦在征战中损失过多难以补充的百战精兵,在面对后金时,就有可能陷入不利局面。况且,此次出征可谓是榨干了北镇最后的财政基础,如今恐怕北镇老家的财政都已经崩溃了,如果不能及时获得收益,未来将是极度艰难的局面。
中路前阵放开一个个口子,一辆辆马车狂奔而出。马车固然不如骑兵机动性强,但对方毕竟是整齐而庞大的骑阵,而不是散兵,自然不能说撤就撤。至四里,马车停下,车上跳下人来,只几下就把火神乌鸦移动至发射位置点火。七八十只巨大的火神乌鸦带着火油罐升空,黑色的庞大双翼,喷射着火焰的尾部,像极了蒙古传说中的灾鸟。
恐惧减慢了汗帐骑兵的调度,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便天的神火乌鸦落下,烈火中,满是挣扎翻滚的人马…………
后世称此战为瀚滩之战,一次决战间,本就在漠北而兵力薄弱的车臣汗一战损失、逃散兵力过万,麾下受压迫的各小部纷纷转换门庭至刘陵手下。
几个核心大部及其本部则西迁向土谢图汗求援,而扎萨克部此战后也彻底表明了归附明朝,也就是实际上的北镇的决心。
对于车臣汗残部,刘陵自然不会放松打击。刘陵将麾下的骑兵和扎萨克派来的一万骑兵分七路,远程奔袭未来得及西迁的车臣汗死忠。一个月间,破小部十七,杀三千人,俘获四千人为奴,牛羊分赏追随北镇各部,战马尽数归北镇所有。
西迁的大部总归要逐水草丰美之地,不然其牲畜会有极大损失战马战斗力也会下降。尤其是在荒凉只有少数地点可以支持大队人马的漠北,拖家带口的蒙古诸部机动性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刘陵于是亲自率联军骑兵,五日奔袭千余里,截断了诸部撤退之途。
车臣汗困兽犹斗,但很快已无士气的不满万的蒙古士兵便在攻击中溃散,车臣汗率五百余人出逃。离开水草丰美的路线的各部,不得不凄惨的抛弃大部分牲畜,四散逃亡。刘陵仍不打算留下这些反抗者,派北镇联军下七千骑兵追赶其留下的踪迹。在八月下旬,接连五次突骑夜袭,将这些部落最后的主力全部杀伤殆尽。
看中了车臣汗残部留下部众和牛羊,林丹汗发兵一万,分路掳掠车臣汗残部。号称是教训不臣服大汗者,得牛羊马匹无数,部众上万,至此车臣汗部众彻底散尽,只有数百人跟随投入土谢图汗麾下。
至此广袤的蒙古草原上,形成了漠南东部归降后金,中部西部属林丹汗;漠北东部和南部归降北镇,西部则是已经风声鹤唳的土谢图汗;漠西蒙古则维持原状的格局。
这也是北镇真正成为北镇的开始,北镇万里西征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