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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许久不见。”
杨涟板起面孔:“未知何时有个阉党弟兄!”
“文孺兄或许有些误会,让人认为人人都是他的手下不正是魏逆手段?东林为此失了多少臂助?阉党多了多少羽翼?”
杨涟哼了一声,“不说这些了,你这些天行善济民若非作伪,倒是我东林所愿。这是我历年来官俸攒下的三十两银子,也算我尽一份心意。”
令杨涟没有想到的是,刘陵直接伸手拿去:“杨涟兄清正廉洁,生活如此简朴,更将积蓄拿出在下感念,唯有将杨涟兄的心意落到实处。”
杨涟一下子就明白了刘陵想做什么,他这分明就是准备大肆宣扬自己参与他的施粥,表明自己和他是站在一起的。然而如此阳谋,杨涟却只得认下。
“我或许有立场不明处,唯文孺兄谅解。我手下有诸多战兵,其浴血沙场衣食、抚恤岂能不顾?当下之世,欲济民、济天下唯有治民之权方可为之,所为者正,其他不过一些手段,诸君子又怎不容。
有言:经年读书,所为何事?无非为仁人而已。何为仁义?大仁活民,大义为国。诸君子清净朝堂何不是为了这些?”
杨涟听此陷入了一阵沉默:“你这番话不似儒者所说,倒像是墨者。”
“无论儒墨,皆在民学。门庭之见,不应为君子心中之槛界。”刘陵正色。
杨涟一阵思酌,最终点了点头,“你的事,我会关切些的。只是你应明是非,知道站在何方。”
“文孺兄之言,在下铭记在心。只是东林向来非我即敌,到底过刚直些,况还伤了些好人。这样经营,到底不宜长久。兄台将来或有用我处。”言罢刘陵告退,留下杨涟独自深思。